着贺迟延穿过月亮门。
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小院,院中一棵高大的海棠树正含苞待放,树下摆着石桌石凳。
正对着的,是一栋两层的小楼,青砖灰瓦,飞檐翘角,木质门窗上雕刻着繁复精美的花纹,门上挂着匾额,上书“漱玉斋”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就是这里了。”虞妍眼睛亮晶晶的,“我们进去看看?里面有些字画和古籍,妈妈说可以看,但要小心一点。”
“好。”贺迟延自然由着她。
两人走到藏书楼门前,虞妍正要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一道声音,突兀地从他们身后响起:
“虞妍?”
虞妍和贺迟延同时转过身。
只见小院的月亮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女人,她的病号服外罩着件厚外套、脸色消瘦。
是秦舒窈。
她看起来……很不好。
比上次在医院见到的时候,更憔悴,更虚弱。
虞妍眉头微蹙,她听说秦舒窈的病情控制住了,在做恢复治疗,但没想到实际看起来,状态还是这样差。
海棠树的花苞在枝头轻轻颤动,阳光穿过稀疏的枝条,在地上投下光影。
秦舒窈的目光,先是在贺迟延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她便移开视线,看向了被贺迟延半挡在身后的虞妍。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打量,有探究。
“虞妍。”她又叫了一声,“我能……单独和你聊几句吗?”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贺迟延,意思很明显。
贺迟延的眉头蹙了一下,他没有让开,而是侧头看向虞妍,询问她的意思。
如果她不想,他立刻会带她离开。
如果她想,他会退开,但绝不会走远。
虞妍看着秦舒窈。
这个女孩,曾经占据了她的身份,享受了本属于她的母爱和优渥生活。
却也不幸地患上了重病。
虞妍轻轻吸了一口气,从贺迟延身后走了出来,但手依旧被他握着。
“可以。”她对着秦舒窈点了点头,“就在这里说吧,这里太阳好,晒着暖和,迟延不是外人,他是我丈夫,不用避开他。”
她选择了坦诚,也选择了保护自己。
单独相处,意味着未知的风险,她不认为有这个必要。
而且,她不觉得和秦舒窈之间,有什么话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