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你最好有个让我不立刻把你送上军事法庭的理由。”
维克多握着对讲机的手指微微用力，语气森寒如冰。
代号安德烈的受伤特工咽了口唾沫，嘴唇哆嗦着，眼神里依然残留着刚才在门后听到的巨大恐惧。
他捂着不断渗血的肩膀，压低了嗓音，颤声道：
“长官……在那个中国人开枪之前，他在屋里跟伊万诺夫大吵了一架。我们躲在门后，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维克多眼神一凛：“他到底说了什么？！”
“他说……他们每年往莫斯科内务部送几十万卢布和成箱的美金，甚至……甚至直接提到了丘尔巴诺夫同志！”安德烈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什么？！”
维克多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一般，浑身肌肉骤然僵硬。
“不可能！”
维克多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安德烈的衣领，压低嗓音咆哮道：
“荒谬！谢尔盖不过是远东重型机械厂的一个厂长，那个倒爷也只是个跑边贸的中国商人，他们怎么可能和前总书记的驸马爷扯上关系？！”
在前任总书记执政的那十几年里，“驸马爷”丘尔巴诺夫和那位权势滔天的“大公主”就是苏联最不可触碰的禁忌！虽然安德罗波夫同志在位时，在皮草和钻石走私案上都有过秘密调查的大动作，高层谁都知道这帮人吃相难看，但谁能想到，远东边境重型机械厂里一批所谓的“报废设备”，背后竟然也能拴着这根通天的雷管？！
更要命的是，这里面还可能掺杂着通敌叛国的绝密！
“可……可那个中国人说得太真实了！连谢尔盖全名和每次交接的暗号都对得上！”
安德烈疼得倒吸凉气，却顾不上肩膀上的枪伤，急促而恐惧地补充道：
“长官，他不仅提到了驸马爷，还提到了大公主！他说每次交易的秘密电话录音、分红底册和现金交接记录，他都在远东藏了备份！”
安德烈的嘴唇都在发抖，瞳孔里满是惊恐：
“他还放话……要是莫斯科敢过河拆桥把他们当弃子，只要他出了任何意外，明天一早，这些东西就会越过远东局，全被送到美国中情局的手里，直接捅给西方媒体！”
轰！
这句话像是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维克多的天灵盖上。
维克多揪着安德烈衣领的手瞬间脱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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