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我就放心了。”
赵山河绕着车间转了一圈,看着那些干活极其老道、一句话不多说的国营厂老师傅,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对跟在身后的二嘎子吩咐道:“嘎子,老周和几位师傅在这儿干的都是熬心血的重活,后勤伙食绝不能含糊。你去镇上肉联厂打个招呼,每天往大院送十斤鲜猪肉,中午和晚上两顿必须见荤腥。工钱按咱们之前定好的最高档发,月底现结,绝不拖欠一天。”
那几个正在擦拭量具的老师傅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都是一顿,互相看了一眼,脸上纷纷露出了实在的笑意。
这年头国营大厂都在发半薪,能遇上这么一个出手阔绰、懂行又敬重手艺人的东家,谁心里都憋着一股劲想把活干漂亮。
周成更是激动得连连点头:“赵老板放心,您这么厚待我们老哥几个,我们要是再干不出点名堂来,都没脸吃这碗手艺饭!”
交代完车间里的事,赵山河走出厂房,站在阳光刺眼的大院当中,看着院里特意腾出来、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硬化空地,眯了眯眼睛。
“哥,咱们接下来干啥?”二嘎子递过来一根烟,划着火柴帮他点上,“去边防站接老伊万?”
赵山河吸了一口烟,吐出淡淡的青雾:“老伊万的伤还得在部队卫生室多挂两天消炎水,不急在这一时。你去把咱们账上的外汇额度核对一下,再去跑一趟外贸局和海关口岸,把废旧金属进口的接货批文彻底落袋。”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越过院墙望向北边的方向:“帕维尔那边这几天就会往口岸发第一批车皮。等那批乌拉尔和卡玛斯的‘废铁’一过江,咱们这台印钞机,就该正式开动了。”
三天后的上午十点半,口岸铁路货运站专用线上。
六节装得冒尖的墨绿色敞车稳稳停在铁轨上。
车厢里堆满了黑乎乎、油腻腻的铁疙瘩,几个扭曲变形的卡车驾驶室壳子直接压在最上面,底下则是横七竖八的粗大车桥、齿轮箱和满是泥垢的柴油机缸体。
大热天的太阳一晒,车皮里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废机油味和铁锈腥气。
两名穿着制服的海关查验员正拿着报关单,捏着鼻子绕着车皮核对。年纪稍长的查验员用铁钩子拨拉了一下车厢边缘生锈的钢板,转头看向陪在旁边的赵山河:“赵老板,你们从老毛子那边进口的这批废钢,看着可够埋汰的。这上头全是老泥和废油,拉回去回炉炼钢都得先费劲洗一遍吧?”
“谁说不是呢,老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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