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属不显,内库接签就能顺着补进去。再往上走,这只袋就能被说成从一开始就是内库经手。”
他一边说,一边把审计册翻到刚才写下的那几行旁边,笔尖不停,又补了一句:
“背面应急锤痕先于内库回签显现,说明接签为后补,不具原始性。”
写到这里,门外那道白光忽然剧烈一缩。
像有人终于意识到,里面那个人不是在陈述,而是在把整条假链条一节节拆开。
封袋外壳上的印影也跟着一晃,胸前那道印缺像被什么东西从背后顶了一下,猛地撑开半寸。那半寸一开,众人这才看清,印缺背后并不是空的,而是压着一枚极薄的背面符锤纹。纹路很浅,浅到几乎像纸纤维自己生出来的花纹,可它偏偏沿着锤头、锤颈、锤尾三个点稳稳连着,像一只被盖回去的手。
“原来它不是印影自己成的。”阮照嗓子发干,“它背后还有锤控位。”
“对。”江砚道,“印影不是主件,是背面锤压出来的壳。壳上再落缺,缺上再补签,最后才能把一只本来该过渡的袋,做成能认主的同炉证物。”
首衡抬眼,眼底已经不是震惊,而是压不住的寒意:“那这锤从哪来的?”
江砚没有立刻答。
他看着那一串背面锤痕,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没有急着把答案说死。现在还不到把真正的手直接点出来的时候,太早点破,对方就会立刻弃壳换线。可他不说,不代表不能先把证据钉住。
“先看锤痕的落点。”他说。
他把照证小片往下一挪,落点正对封袋背面最浅的一处锤印。
那锤印旁边,有一圈几乎看不见的细砂压环。
灰砂一触那圈压环,竟立刻顺着纹路往外爬,像找到了自己最熟的那条路。压环内侧浮出一个极细的刻字,不是人名,不是编号,而是四个几乎被磨平的字:
“紧急过渡。”
阮照吸了口气,声音都发颤:“真是过渡锤。”
“而且是第一次落地的过渡锤。”江砚盯着那四个字,眼神沉得发黑,“因为它还没有完全定型,痕边最软,最容易被人借成主证。第一次落地的时候,本来该有双重见证,前见后证,背面拍照,正面留签。现在这里只有背面锤痕,没有正面正式收束痕,说明它压根没走完闭环。”
他说到这里,门外那道沉厚嗓音终于彻底不装了,冷冷道:“你们拿不到背面正式页。”
“谁说我们要拿?”江砚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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