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救救我……”
赤屿闭上了眼睛。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
“咔嚓”一声,
碎了。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底已经没有光了。
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
风凌凌坐在远处的树根上,从头到尾没有动过。
她低着头,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
但实际上,她把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不想参与。
这件事跟她没关系,
风白禾也好,赤屿也好,都是部落里的人情纠葛,
她一个外来者掺和进去只会惹一身骚。
在末世三年,她学到的最重要的原则之一就是,不关自己的事,绝对不插手。
因为别人不会感激你,只会觉得你多管闲事。
等到麻烦找上门的时候,那些你帮过的人不会站出来替你说话。
所以她不动。
不参与,不站队,不惹祸。
但当风白禾说赤屿威胁要杀她的时候,风凌凌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因为赤屿刚才那句话,分明是在忍。
一个被逼到绝境的人在忍,而不是在威胁。
忍和威胁是两码事。
风凌凌忍住了没有开口。
直到风白禾说了下一句话。
“阿父,像赤屿这种连兽性都控制不住的东西,跟野兽有什么区别?”
“他不配当兽人,更不配待在部落里。”
“他这种人,只会用蛮力欺负我们雌性,骨子里就是下贱的,”
“够了。”
一个冷淡的声音从人群外围响起。
所有人转头,看到风凌凌站了起来。
她满身泥土,头发散乱,脸上还有干涸的血痕,看起来狼狈至极。
但她的眼神很平静。
“白禾姐,说赤屿兄弟强迫你,我不在场,没看到,不做评判。”
风凌凌的声音很淡,
“但有一件事我觉得很奇怪。”
她抬眼看向风白禾。
"刚才红豹还没袭击的时候,我就看见了赤屿兄弟和白禾姐姐一起从林子里走出来的。”
“两个人并肩走,有说有笑的。”
风白禾的脸色瞬间变了。
“如果白禾姐姐真的被强迫了,为什么从林子里出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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