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无内力,但曾习‘素心诀’,可导引真气,护持心脉。且我信燕叔、妙手兄,必无杂念。”
“素心诀?”苏问天神色一动,“可是前朝宫廷养生秘术?若真如此,或可一试。然你体力孱弱,能否支撑一炷香?”
“能。”易小柔决然。
苏问天不再多言,令准备静室,焚香净手。将燕北归、妙手空空并置于榻,褪去上衣。以银针刺其周身大穴,暂封毒性蔓延。又以金针渡穴,刺其“百会”、“神庭”,二人**一声,缓缓睁眼,目光涣散。
“燕叔、妙手兄,忍住痛楚,导气归元。我助你们行功。”易小柔坐于榻前,双手分按二人掌心,默运素心诀。她虽内力全无,但此诀重在导引,不重发劲,恰可护持心脉。
苏问天开启玉盒,内中金蚕蛊形如小指,通体金黄,蠕动不休。他以小刀割开燕北归、妙手空空腕脉,将金蚕蛊置于伤口。蛊虫嗅血,急钻入体。二人浑身剧震,面色由青转红,又由红转紫,显是痛苦万分。
“稳住!”苏问天厉喝,双手连点,银针颤动,引导蛊虫沿经脉上行,吸噬毒性。御医在侧,递上以“七日断肠草”、“鹤顶红”、“孔雀胆”熬制的药汁,灌入二人口中。药性霸烈,二人七窍渗血,但金蚕蛊受药力激发,吸噬更速。
易小柔只觉掌心传来两股狂暴真气,左冷右热,冲击她残破经脉,痛如刀割。她咬牙强忍,导引真气归于二人丹田。一炷香时辰,漫长得像一生。她汗透重衣,唇角溢血,视线模糊,但手不敢松。
苏问天全神贯注,银针起落,额角见汗。御医在旁,不断擦拭二人身上渗出的黑血。室内血腥气混合药气,令人作呕。
时辰将尽,金蚕蛊自二人鼻中钻出,体色转为暗黑,落地僵死。苏问天急以银针封其退路,挑入火盆,蛊虫遇火即燃,化为灰烬。
“毒已吸出大半,然余毒未清,需以汤药调理,且三日不得妄动真气,否则毒性反扑,前功尽弃。”苏问天收针,面色苍白,显是耗神过度。
燕北归、妙手空空面色渐复,虽仍虚弱,但呼吸已稳。二人看向易小柔,见她摇摇欲坠,急欲起身,但浑身无力。
“莫动!”苏问天按住,“你二人经脉受损,需静养。她力竭晕厥,无大碍,歇息即好。”
易小柔确已脱力,软倒榻边。柳如月急扶,喂以参汤。良久,她悠悠醒转,见燕北归、妙手空空已能开口说话,心头大石落地。
“毒……可清了?”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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