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将尽,易小柔、妙手空空未归。燕北归心忧,然守信等待。第三十日,有飞鸽至,是易小柔手书:“珠已得,然灵虚子阻,京师生变。我等受阻于潼关,五日内必至。勿忧。”
京师生变?燕北归色变。冰魄族亦得讯,寒山怒:“言而无信!”
“族长息怒。珠已在途,五日内必至。此间,我可先探镜湖,为取遗刻准备。”
“你欲送死,我不拦。然若死,珠仍须还。”
“自然。”
燕北归由扎西引路,至镜湖。湖在雪谷深处,水面如镜,寒气逼人。扎西道:“寒螭居湖心,平日沉睡,遇生气则醒。你不可近水。”
燕北归细察,见湖周有足迹,非兽非人,似有鳞爪。“寒螭有多大?”
“长十丈,口喷寒雾,触之即冻。然其畏火,尤畏‘地心火’。此地心火,唯昆仑火山有,距此三百里,取之不易。”
“地心火……我有一物,或可代。”燕北归自怀中取出一枚弹丸,赤红如炭,“此乃‘火龙弹’,以硫磺、硝石、猛火油炼制,爆时火焰冲天。然仅一枚,需慎用。”
“或可一试。然寒螭敏,需诱其出水,方好下手。”
“如何诱?”
“以血。寒螭嗜血,尤嗜内力深厚者之血。”
燕北归割腕,滴血入湖。血散,湖面荡开涟漪。片刻,湖心涌起巨浪,一物破水而出,头生独角,目如灯笼,正是寒螭。它嗅血而来,张口吸吮。燕北归急退,掷出火龙弹。弹入其口,炸开,火焰自内而发。寒螭痛吼,翻滚入水,湖面沸腾,良久方歇。
“死了?”扎西惊疑。
“未必,但重伤。速下水寻洞。”
二人潜水,湖水刺骨。湖底果有一洞,内里干燥,有石阶向上。登阶,至一处石室,壁上刻满符文,正是“西王母遗刻”。燕北归匆匆抄录,然符文晦涩,难以尽解。正抄间,忽闻湖中巨响,寒螭未死,怒撞石室。石室震荡,顶壁开裂。
“走!”燕北归抢出最后数行,与扎西急退。出洞时,寒螭巨尾扫至,扎西推开燕北归,自被扫中,吐血坠湖。燕北归急拉,但寒螭已张口吞来。
千钧一发,一道剑光自湖上射下,贯穿寒螭左目。寒螭惨嚎,沉入湖底。燕北归抬头,见易小柔、妙手空空立于湖边,手中持一玉盒,内发幽蓝光华,正是冰魄珠。
“你们……来了。”燕北归力竭,昏厥。
再醒时,已在冰魄族寨中。易小柔、妙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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