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飞魄散……”他低语。无妨,此生杀人救人,恩怨两清,本无留恋。然易小柔处,需交代。
他修书两封。一封给妙手空空,言明归墟之眼之事,嘱其备船,并联络岳清扬、唐婉儿,集结高手,护法布阵。另一封给易小柔,只言“远游,勿念”,附一玉簪,是她当年所赠“定情”之物。
信发,他静待回音。半月后,妙手空空回信:“船已备,岳、唐即至。然易楼主闻讯,已离归墟,往东海寻你。她言:‘同生共死’。”
沈清秋色变。她来,必阻他献祭。然时日无多,月圆在十日后。
“寒星,我需即往东海。你留守,若我不归,此物交妙手空空。”他解下无心剑,交付。
“沈叔,我同往。”
“不可。此我私事,勿累他人。”
当日,沈清秋离昆仑。冰魄族赠快马,他日夜兼程,出陇西,经中原,赴东海。旧伤未愈,咳血不止,然不敢稍歇。
行至济南,遇劫匪。匪见其孤身,欲夺马。沈清秋无内力,然剑术犹在,以树枝代剑,毙三人,余者溃。然牵动内伤,呕血昏厥。醒来,已在客栈,一青衫女子坐于榻侧,是易小柔。
“你……”沈清秋惊。
“沈清秋,你好大胆子。”易小柔目含泪,“诈死五年,今又欲献祭。你可问过我?”
“你如何知?”
“妙手空空传书于我。我即离岛,一路追来。沈从文手稿,我看了。”她自怀中取出手稿抄本,“此阵需独孤血脉,我才是正主。你何必代我?”
“你已牺牲太多。此劫,当由我终。”
“胡说!”易小柔厉声,“我镇守归墟二十年,是为赎父罪,非为天下。你父为护图而死,你为镇水脉功力尽失,沈家不欠天下。此阵,我来。”
“不可!”
“由不得你。”易小柔点他穴道,“你好生歇息,十日后,阵成,我归。若不成……来世再见。”
“小柔!”沈清秋急呼,但她已离去。
他冲穴,然功力全无,冲不开。三日后,穴自解,急赴东海。至海岸,见大船十艘,高手云集。妙手空空、岳清扬、唐婉儿皆在,然不见易小柔。
“她已下海眼。”妙手空空沉声,“留话:若她三日出,无事;若不出,封海眼,永绝后患。”
“何时下的?”
“昨日午时。今是第二日。”
“备船,我下!”
“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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