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他此举,不过是让两股力量在小柔体内冲撞得更厉害,加剧她的痛苦罢了。反而……让我更清楚地感知到了下方那东西的呼唤。”
他闭目凝神片刻,再睁眼时,眸中精光一闪:“没错,就在下面。独孤氏真正的秘藏,还有……那扇‘门’的钥匙,或者说,一部分钥匙。难怪独孤明拼死也要逃向那里。”
他转向唐缺:“其他岔道不必探了。传令,所有人集中于此,就地休整,补充食水,检查装备。待池水再降三尺,足以容人泅渡时,分批下水,潜入秘道。唐缺,你带一队好手先行。”
“是。”唐缺应下,却又迟疑,“主上,那秘道之下情况不明,机关重重,是否……”
“正因机关重重,才要尽快下去。”甲打断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独孤明熟知路径,沈清秋等人亦非庸手,若给他们时间,找到并毁去关键之物,或彻底封闭通道,我等前功尽弃。必须赶在他们前面,或至少紧紧咬住。至于机关……”他看了一眼易小柔,“有她在,许多机关,或可省去我们不少力气。”
唐缺心中一凛,明白了主上的意思——是要用被控制的易小柔,去“触发”或“试探”那些需要独孤血脉或特殊方式才能通过的机关。这无疑是最有效率,却也最冷酷的方法。他低头:“属下明白。”
甲不再多言,走到剑池边,凝视着那缓缓旋转、中心黑洞深不见底的漩涡。水声隆隆,带着地底深处的回响。他负手而立,青衫在阴冷的风中微微拂动,背影竟显出几分孤高与……难以言喻的期待。
“百年筹谋,终至门前。”他低语,声音几不可闻,只有离他最近的唐缺勉强捕捉到,“清风啊清风,你未竟之志,便由我……替你完成吧。”
唐缺屏息,不敢接话。他知道主上口中“清风”指的是真正的柳清风,那个二十年前就死在曹少钦剑下的听风楼前楼主。主上顶替其身份,经营多年,所图之大,他虽为心腹,亦觉胆寒。那扇“门”后,究竟有什么?
时间一点点过去。剑池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池边露出湿滑的、刻满古老纹路的石壁。易水寒的杀手们沉默地检查着兵刃、弩箭、攀爬工具和防水火折。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肃杀。
易小柔一直站在原地,像一尊精致的玉雕。只有当她手中黑剑偶尔无故轻颤时,才显露出一丝内在的激烈冲突。甲没有再靠近她,只是偶尔投来一瞥,目光深邃,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
约莫半个时辰后,水位已降至足以让精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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