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独子,名叫孙玉郎,自幼体弱,被孙无常寄养在华山脚下‘玉泉山庄’,由专人照料,极为宠爱。若能擒住孙玉郎,或可逼孙无常交出解药。”
“孙玉郎……”沈清秋记下了这个名字,这或许是一条可行的路子。“玉泉山庄守卫如何?”
“明面上是普通的富家别院,实则暗藏青龙会护卫,但比起华山和七里坪分舵,守卫要松懈得多。庄主是孙无常的心腹,姓刘,武功不弱,但并非一流高手。关键是行动要快,要隐秘,一旦被孙无常察觉,他会立刻加强守卫,或者转移孙玉郎。”文守拙分析道,“少主若决定行此险招,老朽可联络几位在华山附近的兄弟,暗中配合,提供山庄内部布防图和换班时间。但具体动手,还需少主自行定夺,我们的人手,不足以正面强攻。”
“有布防图和换班时间,已经足够。此事不宜人多,我一人足矣。”沈清秋眼中闪过决断,“事不宜迟,请文老尽快安排。我需在五日内,赶回回雁坡与同伴汇合。在此之前,我必须拿到解药,或者至少,拿到孙玉郎。”
文守拙点头:“好,老朽这就去安排。少主一路劳顿,先在此休息片刻,吃点东西。最迟明早,必有消息。”
沈清秋确实又累又饿,也不推辞。文守拙安排他在后院厢房住下,又让伙计送来热食清水。沈清秋简单吃了些,盘膝调息,脑中却反复回响着文守拙讲述的青龙会往事。
父亲、师祖、洪九公……还有那神秘的会主和另外三位创立者。青龙会从理想中的“新秩序”缔造者,堕落为如今江湖最大的毒瘤。这其中,有多少无奈,多少背叛,多少鲜血?
而自己,无意中卷入了这场持续了二十多年的恩怨漩涡中心。父亲将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唐婉儿因自己而命悬一线,小柔跟着自己颠沛流离,华山派因自己而遭劫……还有那神秘的“归墟之眼”,独孤氏的传承,青龙会主的野心……
这一切,都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但他不能退缩,也无法退缩。
“父亲,师祖,你们的理想,或许被玷污了。但你们留下的火种,还未熄灭。”沈清秋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青龙会,孙无常,还有那位神秘的会主……你们欠下的血债,该还了。”
夜色渐深,三江镇的灯火次第熄灭。但“听雨轩”后院的灯光,却亮了一夜。文守拙在密室中,通过特殊的渠道,将一道道指令传递出去。沉寂多年的“止戈会”网络,因为沈清秋的到来,开始缓缓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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