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猎。沈清秋意识到,这已不仅仅是一场针对他个人的追杀,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舆论绞杀,要将他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让他百口莫辩,举世皆敌。
压力不仅来自外部,也来自内心。阿史那伤势未愈,连日奔波,伤口有恶化趋势,虽用司徒信留下的药物压制,但脸色日渐苍白。沈清秋自己,连日提心吊胆,风餐露宿,内力消耗甚巨,精神也始终紧绷。更重要的是,对华山,对师父,对同门,尤其是对唐婉儿的担忧,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丹药是否安全送到?福伯能否顺利交到婉儿手中?婉儿服下丹药,能否好转?华山派内,如今又是何等光景?岳不群会不会对婉儿不利?这些问题,日夜萦绕心头,让他难以安宁。
这一夜,两人躲在一处废弃的土堡内歇息。外面风声呼啸,卷起沙粒拍打在土墙上,发出沙沙声响。土堡内,篝火摇曳,映照着两张疲惫而坚毅的脸。
阿史那撕下一条烤干的肉干,费力地咀嚼着,他的左肩伤口虽经处理,但长途奔波动了筋骨,隐隐作痛。“沈兄弟,这样躲下去不是办法。还没到中原,追兵就如此之多,进了中原,怕是寸步难行。”
沈清秋拨弄着篝火,沉默片刻,道:“不能一直躲。我们必须尽快赶到江南。柔水阁是青龙会重要暗桩,也是云天涯的耳目和钱袋。拔掉它,不仅能重创青龙会,或许还能找到云天涯的更多破绽,甚至‘轮回镜’的线索。而且,江南富庶,消息灵通,或许也能打听到华山和婉儿的最新情况。”
“但怎么去?”阿史那皱眉,“现在各处关卡要道,必然布满眼线。我们这两张脸,恐怕已上了各州府的黑榜。易容药物虽好,但瞒得过一时,瞒不过层层盘查。尤其那些老江湖,眼毒得很。”
沈清秋思索着,目光落在篝火上跳跃的火苗。“走大路,过州县,肯定不行。我们只能绕行,走山路、水路,或者……混入某些不易被盘查的队伍。”
“什么队伍?”
“商队,镖队,流民,或者……官府的队伍。”沈清秋缓缓道,“商队、镖队盘查相对较松,但需有可靠的身份和路引。流民不易引起注意,但行动缓慢,且容易被驱赶。至于官府队伍……风险最大,但若成功混入,反而最安全。”
阿史那摇头:“官府队伍?我们两个通缉犯,混进官府队伍?找死吗?”
“不一定是真正的官府队伍。”沈清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可以假冒。司徒前辈给的易容药物和假路引,足以让我们伪装成某个小吏或差役。关键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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