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雁泽位于武昌东南百余里,是一片广袤的沼泽湿地。水网密布,芦苇丛生,常年笼罩着灰白色的瘴气。毒虫滋生,淤泥暗藏,自古便是人迹罕至的险地。寻常船只不敢深入,就连经验最丰富的老渔夫和采药人,也只在边缘地带活动。
沈清秋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李黑、周洪等人按照柳飞指引的路线,驾驶快船,在迷宫般的水道中穿行,终于在天黑前,找到了柳飞所说的那条相对安全的通道,深入落雁泽十余里,在一处地势稍高的土丘旁泊船靠岸。土丘上有一座不知何年何月废弃的简陋木屋,勉强可避风雨。
众人将沈清秋和柳飞抬进木屋,升起火堆。沈清秋脸色青黑,昏迷不醒,肩头伤处乌黑肿胀,触之冰冷。柳飞外伤虽重,但未伤及根本,敷药后已能勉强坐起。他见沈清秋伤势沉重,担忧不已,对李黑道:“沈大侠所中剧毒,非同小可。我略通医理,观他面色青黑,伤口冰冷,应是中了阴寒之毒,已侵入心脉。若无对症解药,或以内力深厚者相助逼毒,恐有性命之忧。”
李黑急道:“这可如何是好?我等武功低微,内力浅薄,如何为沈大侠逼毒?柳大侠,你可知何处可寻解药?”
柳飞摇头:“‘血手’屠千仞的‘血煞掌’歹毒无比,其解药唯有他本人或青龙会药堂才有。寻常大夫,束手无策。”
周洪一拳砸在墙上,怒道:“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沈大侠……”
“唯今之计,只有靠沈大侠自身内力,慢慢化解。”柳飞沉声道,“沈大侠内功深厚,意志坚定,或可熬过此劫。我等能做的,便是护他周全,让他安心运功。此地偏僻,又有瘴气掩护,追兵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只盼沈大侠吉人天相。”
众人闻言,心下稍安,却也更加沉重。李黑安排人手,轮流在木屋外警戒,其余人休整。柳飞不顾伤势,守在沈清秋身旁,不时为他擦去额头冷汗。
又过了一日,沈清秋仍未醒转,气息却逐渐平稳,脸色也由青黑转为苍白。柳飞把脉,发现他体内剧毒虽未清除,但已被一股精纯浑厚的内力压制,不再蔓延。显然,沈清秋在昏迷中,仍凭本能运功抗毒。
黄昏时分,沈清秋终于悠悠醒转。他睁开眼,只觉浑身无力,经脉刺痛,肩头伤口更是麻木冰冷。但神智已清,体内剧毒虽在,却已暂时被压制。
“沈大侠,您醒了!”守在旁边的柳飞惊喜道。李黑、周洪等人闻声也围了过来,面露喜色。
沈清秋挣扎着要坐起,柳飞连忙扶住他,在他背后垫上干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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