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对主材要求极高,非但求药力充沛,更求灵力精纯、性质稳定。他那速成之材,用于低阶丹药尚可,用于高阶,失败率大增,甚至可能因药力不稳而炸炉。
林枫引其回丹房,取出一枚自己以古法“玉髓芝”炼制的“固本培元丹”,又取来一枚坊间购得的、以速成之法炼制、品相略次的同种丹药。
“请道友一试。”
年轻丹师以灵识探查,片刻后,脸色微变。林枫所炼之丹,灵力内敛醇厚,如渊渟岳峙;而那速成之丹,灵力外泄躁动,如溪流奔涌。高下立判。
林枫这才缓缓道:“丹道一途,乃至诸般修行,常有一个迷思,便是‘求快’。 然快有快弊,根基不牢,灵力虚浮,后续突破便隐患重重,乃至有走火入魔之虞。我‘稳庐’之道,首重‘根基稳固,行稳致远’。玉髓芝,慢养一年,看似只成一季,然其药力精纯,可作高阶丹基,价值数倍于速成之材。以此炼出之丹,效力绵长稳固,于修士长远修行大有裨益,故售价更高,且供不应求。”
“此乃‘慢即是快’之理。”林枫目光扫过众弟子,最后落在那年轻丹师身上,“速成之法,初期看似领先,然竭泽而渔,损地力,耗心神,丹药品相受限,道基不稳。长此以往,或困于瓶颈,或需花费数倍时间精力弥补旧患,反被后来者超越。而我古法,虽每季收成看似不及,然根基扎实,灵力循环往复,地力得以涵养,可岁岁年年,持续产出高阶灵材。十年之后,孰之药圃产出更丰?孰之丹道根基更厚?”
“世间有奇物,名曰‘复生灵种’。”林枫讲起一桩见闻,“此灵种生长极慢,十年发芽,百年抽枝,千年方得开花结果。其果蕴含磅礴生机,一颗可抵寻常灵果百颗之功,更可夯实道基,延年益寿。有性急者,嫌其生长过慢,以秘法催之,果得数年开花,然所结果实,灵力斑杂,效用十不存一,且催生后灵种即告枯萎,再无后续。”
“此与投资、修行之理相通。”林枫总结道,“追求短期暴利、快速进阶,如同催生灵种,或可昙花一现,然根基虚浮,后劲乏力,更可能断绝长远之机。而遵循规律,耐心积累,看似缓慢,然每一步都走得扎实,内力日渐深厚,财富(或修为)如滚雪球般增长。初期不显,一旦越过某个临界,其势便不可阻挡,快过那些初期冒进、后继无力者何止百倍。此乃‘复利’之妙,亦是‘慢即是快’之真谛。”
年轻丹师闻言,若有所思,傲气渐消,拱手道:“受教了。”
事后,林枫于“心法篇”中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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