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符’八十八张,其他试制符箓若干。成功可用者,约二百三十张。”弟子乙汇报时,语气平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这个数字,对于专精符道的弟子或许不算惊人,但对于此前心性浮动的他而言,已是脱胎换骨的变化。这三百张符,意味着数百个时辰的凝神静气、笔尖耕耘。
更让韩立和林枫颔首的,是弟子乙周身气度的变化。以往那种总忍不住向外探寻的躁动之感大为减弱,代之以一种沉静的气息。目光变得更为凝聚,举止也沉稳了许多。在等待其他弟子展示时,他能安然静坐,气息平和,不再左顾右盼。
韩立问道:“这百日专注制符,于修行、于心性,可有体悟?”
弟子乙躬身答道:“回长老,弟子愚钝,略有所得。初时制符,只为完成功课,强摄心神,仍觉外务纷扰,常感疲累。然绘制既久,渐觉笔尖灵力流转,如同呼吸,符文勾勒,宛若修行。心念尽系于一笔一画之间,外间声息、心中杂虑,竟不知不觉淡去。偶有所成,见符纸生辉,心中便生喜悦充实,非往日东张西望之空虚可比。”
“再者,弟子发觉,心神专注于此符之一道,对灵力的感知与控制,反倒比往日刻意修炼时更为精微。以往修炼,常感灵力涣散,难以精细驾驭。如今绘符,需将灵力均匀、稳定注入笔尖毫芒,差之毫厘,符便不成。百日锤炼下来,不仅制符有成,便是日常运使法术、打坐行气,亦觉心念更易集中,灵力操控更为得心应手。此…此或许是意外之获。”
林枫闻言,微笑点头,对众弟子道:“尔等可听清了?此非意外之获,乃是专注一艺,反哺修为之正理。心性如水,散之则力弱,聚之则穿石。弟子乙将散逸担忧之心神,尽数收束,聚于制符一事,百日之功,便得符箓三百,心性沉凝,灵力操控亦进。此三百符箓,便是他这百日光阴的凝结,是他心性进步的明证。”
“庐外混沌,仍是混沌。然此子心中,因有这三百符箓为基,有这专注所得为凭,已自生一片清净安定。这便是‘内守’之功,不假外求,自建根基。任他外界风波不定,我自有一方清静天地,一份手上功夫可恃。此等踏实,远胜于终日惶惶,徒耗心神。”
韩立亦道:“确是如此。修行路上,有张有弛,有放有收。该警惕时,需如鹰隼,神识外放,洞察秋毫。该静修时,则需如老龟,神气内敛,专注一隅。弟子乙此前之病,在于该收时难收,神思外驰,光阴虚掷。今能以制符为锚,收束心神,进境自现。这三百张符箓,不仅可备日常之用,或交易,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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