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跌幅远小于指数。另一部分虽然也属于成长范畴,但我买入时更注重安全边际和估值,并非在泡沫化高点追入。因此,虽然股价下跌,但向下的空间相对有限。组合本身的‘体质’决定了其抗跌性。”
2. 仓位管理与操作纪律:
“我始终坚持严格的仓位管理和分批买入纪律。在熊市初期,我的现金比例就不低。下跌过程中,我严格执行‘越跌越买,但严格控制比例’的规则。这使得我的买入成本是不断下移、摊薄的。虽然股价在跌,但我的平均持仓成本也在同步降低。例如,某股票从20元跌到15元,跌幅25%,但如果我是在20、18、16元分三批等金额买入,我的成本约为18元,浮亏约16.7%,小于股价跌幅。纪律性的分批买入,本身就是一种风险平滑工具。”
3. 对回撤的主动管理与风险控制:
“我并非完全被动持有。对于持仓,我会设定一些基于基本面和估值的动态观察点。比如,当某家公司出现我未预料到的、可能影响长期逻辑的基本面恶化时,即使股价下跌,我也会重新评估,甚至可能选择减持。这种基于基本面的主动调整,虽然次数极少,但避免了我陷入‘越跌越买、最终买成重仓的价值陷阱’的窘境。我的‘越跌越买’,建立在‘公司逻辑未变甚至更清晰、价格更具吸引力’的基础上,而非无脑补仓。”
4. 场外现金流与资产配置:
“正如贝总所做,我有持续的场外现金流(寺院香火收入、一些其他稳定来源)。这部分资金是增量,不依赖于卖出股票。在熊市中,这些增量资金以更低的价格买入股权,增强了未来的潜在回报。另外,我的资产中始终配置有一定比例的低风险或类现金资产(如高等级债券、货币基金)。这部分资产在熊市中波动小,甚至略有正收益,起到了稳定器的作用,拉低了整体组合的波动和回撤。”
5. 心态与不折腾:
“最重要的是,在熊市开启、体系接受考验后,我基本关闭了行情软件,减少了无意义的盯盘和情绪消耗。我专注于自己‘场外’的事情(修行、寺务、研究),只在触发既定纪律(如价格跌到预设点位)或需要审视基本面时,才进行操作。避免因恐慌而低位割肉,也避免因试图‘抄底’或‘做波段’而频繁交易,消耗资金和精力,甚至放大亏损。 熊市里,很多时候‘不操作’或‘少操作’,本身就是最好的操作之一。”
明觉总结道:“所以,这-3.2%的收益,看似简单,实则是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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