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们打完蛮子回城,雍州刺史府的狗官是怎么克扣我们抚恤的?”沈青岳的声音冷得像冰。
老张咬着牙,脸上的刀疤剧烈抽搐:“怎么不记得!我这刀疤就是去讨要抚恤时,被刺史府的家丁砍的!”
“那我告诉你,大唐是怎么做的。”沈青岳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就在三天前,我沈青岳亲眼看着主公,就在陇山关的大街上,当着全军的面,一剑斩了两个劫掠百姓的降军将校!连求饶的机会都没给!”
沈青岳环视众人,目光如炬:“你们觉得,连自己手底下的将校犯了规矩都照斩不误的主公,这像大乾的做派吗?!”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破屋里,只有火盆里的木柴发出“劈啪”的爆裂声。
沈青岳的现身说法,比徐茂公射进城里的几万支箭书加起来都要管用。他是雍州人,是边军,是军户,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这些旧友们的心窝上。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老张缓缓松开了抓着沈青岳衣领的手。他转过头,和屋内的几个老兄弟交换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眼神。那眼神中,有挣扎,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老张转回过头,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刀疤因为用力咬牙而显得格外狰狞。他看着沈青岳,一字一顿地开口。
“今夜子时,我带人开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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