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中或者漫画里的魔鬼身材。
浓浓关了门跑到镜子前,看到自己那乱糟糟的刘海,心里了然,臭男人肯定又是笑她。
做人怎么这么麻烦!
昆明山地的土壤类型丰富。低海拔是肥沃的红壤、黄壤,适合常绿阔叶林生长;中海拔是酸性的山地红壤,刚好适配云南松、华山松等针叶树;高海拔是腐殖质丰富的草甸土,支撑高山杜鹃和草甸植物生长。再加上山谷、山脊、坡地、溪流旁等多样的微地形,形成了无数个“小生态位”。
一座山可能有五六千种植物,可以说是植物的天然基因库。老a在丛林中实地上课,浓浓作为专家,经常教着教着就被什么吸引住了,有时候是看到了不得了的珍贵植物,有时候是听到了什么—
就比如她现在突然瞪圆了眼睛,耳朵竖起,屏住呼吸。
“头,这姑娘像兔子似的。”齐桓觉得好笑,袁朗却眉峰一凛,抬手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周遭采摘植物样本的士兵们瞬间会意,动作齐齐顿住,密林里只剩风穿树叶的沙沙声,轻得像春蚕噬叶。
听不见异样,可空气中那股湿土的腥气,正裹着一股类似腐鱼的恶味,越缠越浓,刺得人鼻尖发紧。
浓浓指向右手边的背阴草丛,指尖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袁朗二话不说抽出军刀,拇指顶开保险栓的瞬间,刀刃无声滑出半寸。
身后的队员们依旧沉稳——基地附近的危险多是野生动物,却还是下意识摸向腰间的配枪,指尖搭在扳机上,蓄势待发。
背阴的草丛密不透风,腐叶下隐约藏着异动。袁朗侧身沉腰,脊背如拉满的弓,脚步轻得像猫,尚未靠近半步,一条手臂粗的眼镜蛇骤然从草丛中弹射而出,黑褐相间的蛇身绷成直线,颈部皮褶撑开如墨伞,毒牙泛着幽蓝的光,直扑他的门面!
幸亏袁朗早有准备,蛇身弹跳出来的那一瞬间他左脚猛地蹬地,身体猎豹般向侧前方窜出半米,堪堪避开毒牙的瞬间,右手军刀寒光劈落——
“噗”的一声闷响,蛇头已应声落地,滚了两圈便僵在腐叶上。
他俯身,军刀刀尖精准刺入蛇头,死死钉在泥土里。那双透着凶光的蛇眼,在刀锋下渐渐失去神采,信子不再伸缩,彻底没了动静。
整个过程不过十余秒,快得让人看不清完整动作,只余下刀锋破空的锐响与皮肉割裂的闷响,干脆利落的斩杀。
浓浓僵在原地,看傻了,蛇头落地的时候她就感觉脖颈后汗毛倒竖,一股凉意顺着脊椎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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