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碾。浓浓痒得哼了一声,那一声又轻又柔又媚。
使坏的人听得眼都红了,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袁朗立刻收了手可也来不及了,刚压下去的火腾得窜上脑门,额角青筋暴起,突突弹跳着。
再怎么这么下去得犯错了。
他掏出口袋里准备的存折,今天中午回来碰到了采购员小李,听到浓浓受欺负的事,他心疼又无可奈何,毕竟家家有难念的经。
“这些年的工资,没攒多少,你帮我收着。”
“你自己不能收着吗?”浓浓是没理解他的意思,单纯以为要帮他藏存折,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袁朗好笑又无奈,拿着存折轻轻拍打着她的脑袋,想把她这小脑袋瓜子拍开窍了:“老婆本,给老婆的。”
“老婆”这一称呼撞进耳朵里,浓浓像是被烫了一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说话都磕磕巴巴的:“我…我不是…”
袁朗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故意板起脸:“你这是催我呢?”
“不是!我没有!”浓浓这下真急了,急得直跺脚,袁朗就爱看她这副急得跳脚的模样,透着股鲜活劲,他下巴微微一抬,脸色正经又严肃:“行了,知道你意思。我这就去托人找关系,等报告一通过,咱们就结婚。”
“我—”
“好了,上楼睡觉去。”
袁朗没有凶她,但是那眼神就好像要吃了她似的,但凡只要她再多说一个字。浓浓攥着他给的存折,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敢反驳他,转身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跑去,脚步带着慌乱,跑得比兔子还快。
现如今社会正处于深刻变革期,传统观念与现代思潮相互碰撞,但是仅限于大城市,学历高见识多的人,大多人仍较为保守,结婚也需要征得父母同意。袁朗没说提亲,浓浓就没当真,第二天就照常工作上班,没太多想法。主要是袁朗自那晚过后就忙了起来,经常外出,有时候一两天不见人影,有时候是一整周。
浓浓倒不会多想,每晚看了眼存折她就开心得不着边。万元户啊,她工作不到一个月就成了万元户,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万元户这个名头都比袁朗这个人都要来得珍贵。
半个月后。
菜园里的菜几乎都成熟了,浓浓正弯着腰割小白菜,刚割了一颗就听见背后急匆匆的脚步声。袁朗站在那里,神色是她从未见过的严肃,开口就说:“跟我出去一趟。”
浓浓心想可能出了什么事,镰刀和小白菜都丢在地里,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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