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没有人能忍受催泪弹的滋味,匪徒被逼得推开车门滚下,只是手里还捏着手榴弹。C组是袁朗一个人,他负责收尾,瞄准镜里没等匪徒做出下个动作或者说出一个求饶字眼,果断扣下扳机。
七名匪徒,清剿完毕。
这场任务最艰巨最困难的不是搜寻不是对峙,是开枪那一刻,发现一个人是那么脆弱,一颗子弹就结束了一生。这也不是一场比谁击毙敌人多的游戏,袁朗的果断次数越多,承受的沉重也越多。
直升机降落在基地里,舱门一开,一股混杂着汗味、泥土味和草木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两天没睡还有一身被蚊虫咬出来的瘙痒的老A们,哪里还顾得上体面规矩。
下命令休整一天,袁朗回宿舍就把衣服脱了一地,从门口到浴室。热水哗啦啦浇下来,冲刷着一身的泥污和汗味,可皮肤的瘙痒却没减多少,他身上都是蚊子虫子咬出来的包,还有密林里荨麻刮擦、野花粉过敏的红印,痒得他直咧嘴。
在家,他只是一个需要喘气的普通人,洗完澡胡乱擦了下身子倒床就睡。强烈的困意占据了浑身的搔痒,此刻他只想睡个昏天暗地。
这一觉刚开始睡得并不踏实,袁朗睡着了也能模糊感觉到手指在挠着肌肤,太痒了,前胸后背都痒,后来不知怎么的就陷入熟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闻着饭菜的香味,肚子里咕咕响了起来,他才慢吞吞地睁开眼。
卧室里一片漆黑,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一瞬间竟生出种被全世界隔绝的错觉。
袁朗摸着床头灯打开,一坐起身,一股清凉的药膏味便钻进鼻尖,浑身肌肤透着干爽的凉意,钻心的瘙痒消失得无影无踪。低头一看,连脚后跟磨出的水泡都被细心挑开,擦了药。
门外传来汤锅咕咕冒泡的煮沸声响,袁朗系着一条浴巾赤着脚开门出去。客厅亮着灯,丢了一地的脏衣服已经洗干净在阳台上挂起晾着,厨房里灶台前有个忙碌的身影。
老一辈劝诫成家立业的真正意义或许就是如此,有了家,才有了拼命的动力。
“做什么好吃的?”
他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先传来,浓浓还没来得及回头,腰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住。
“鱼肉韭菜水饺。”浓浓盛起锅里的水饺,脖颈被他蹭得只能微微歪头,“菜园里的韭菜吃不完,炊事班教我做了他老家的鱼肉饺…别闹啦,你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袁朗突然顿住了,似乎想起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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