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行了。”
又是白吃,又要她带路。浓浓踮起脚尖在他墨镜下四周观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瞎子,可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什么,总不能把他墨镜摘下来。
“算我倒霉。”她嘟囔了一句,声音很小,黑瞎子却听得一清二楚。
“扶着我的手。”
黑瞎子勾起唇瓣,抓着她横过来的手臂,盲杖点在地面上,发出规律的轻响。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巷子出口,“老板,你知道瑞蚨祥吗?”
他问的这家店当地人基本都知道,浓浓嗯了一声,“你是要打车去那里吗?这么晚了应该关门了吧。”
“没有,我只是想起一个故人,和你的……声音很像。”
“哦,不感兴趣。”
黑瞎子:“……”
“你做的煎饼真好吃,你在这做了多久了?老板?你在听吗?”
“我结婚了还有三个男娃,你不用跟我客套。”
黑瞎子:“……”
巷子里走出来就是大马路,浓浓说了声到了,黑瞎子不得不把手松开,这里全是人,他再试探下去就要去警局了,“谢谢你。”
浓浓哼了声表示听到了,然后毫不犹豫转身。
一个干活这么利落的人,手上没有常年劳作该有的茧,皮肤状态好得不似经年累月被油烟熏燎。黑瞎子在浓浓走远之后才摸出手机来,拨了个号码:“帮我查个人……”
在世界上长命百岁且拥有不老体质的人并不多,黑瞎子自己是一个,还有张家拥有麒麟血的两人,现在可能又多了一个。是诅咒?还是她也是张家后人?还是另一种未知的可能更危险的长生者?
婚姻状况、教育程度、职业、工作经历等信息可以直接反应个人社会属性和背景。浓浓连九年义务教育都没上,工作经历和医疗记录都是空白,资料只显示三年前她租店铺的记录,以及去年买了套房子和车,除此之外再没别的登记在档案的信息。
她就好像是三年前才冒出来的人。
自从停车那个巷子死了人,浓浓每次过来都会觉得毛骨悚然,搂紧了外套越走越快。说时迟那时快,她刚坐进车里关上门,副驾驶的门突然开了关,坐到她车里的男人戴着墨镜笑眯眯地看着她。
浓浓还没来及尖叫出声就被他捂住了嘴,捂住她嘴的手很大,力道也是。他那嘴角漾起浅浅弧度,不咸不淡地开腔:“想死吗?”
浓浓疯狂摇着头,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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