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槟杯,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自然而然地探了过来,轻轻握住了她下意识垂在身侧的手。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温暖干燥的掌心,指腹带着薄茧,完全包裹住了她微凉的手指。肌肤相触的瞬间,像是有一股微弱的电流,猝不及防地从相接处窜起,顺着血液直抵心脏,让她浑身轻轻一颤。
“走吧。”他没有回头,依然保持着向前步行的姿态,仿佛只是顺手牵起一个同行者。一前一后,走过了舱内最后几步距离。挺拔的背影挡在她前方,隔绝了所有可能投来的视线。
就在前脚踏出舱门,廊桥阳光扑面而来的刹那,他松开了手。
力道卸得干净利落,仿佛刚才那短暂而紧密的相握从未发生。温热骤然抽离,只在她指尖留下挥之不去的触感余韵和一阵酥麻的空虚。
河道英若无其事地向前两步,走到了金教授身侧。
“怎么走神了?快跟上啊。”
母亲转过身朝她伸手,父亲和河道英在前面停下脚步回头,三道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尤其是他的目光,平静带着温和的笑意,在那目光的注视下,浓浓感觉刚才被他握过的手又瞬间变得滚烫起来。浓浓此时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她要回家!这个男人太……太骚!
商务车在济州岛的环海公路上平稳开着。
浓浓坐在靠窗的位置,几乎将整个身体转向窗外,额头轻轻抵着微凉的车窗玻璃,逼着自己欣赏沿途风景。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掩饰。
安静的车厢里,河先生说出来的每句话都会传到她耳中,完全躲不开。
“……明天清晨那一波潮水最好。五点半从别墅的私人码头出发,大约二十分钟能到钓点。那时候海面最平静,鱼群也活跃。”
“私人码头。”
“是。所以家里当初整修这里时,父亲坚持要把那个小湾和旧码头一并拿下来,重新修整。虽然平时用得不多,但关键时候,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等待。”
“令尊考虑得总是周到。”金教授颔首,话题又回到鱼本身,“明天的饵料呢?用本地活虾还是……”
“准备了两种。活虾是今天下午会从崖月邑的特定供应当天送来,另外也备了一些本地钓友推荐的拟饵,据说对这里的鲷鱼有奇效。您可以都试试看……”
浓浓听着他那低沉平稳的嗓音,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热度一点也没减,心跳依然很快。这不对劲,她可以确定自己不是恋爱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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