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弯,“你是哪个班的学生?”
“你在哪个班?”浓浓憋着笑看着他。
“插花班,喏——”他缓慢地抬手指着前方两步远的教室。浓浓收回目光,跟着他扭动的步伐踏进了教室。
空无一人。
课桌摆成几排,上面放着插花用的工具——花泥、剪刀、几枝零零落落的备用花材。教室不大,窗台上还摆着几盆绿植,叶子绿油油的,显然被人精心照料过。
常舒走进来,整个人一下子自在了许多。他脱下暗红色呢大衣,搭在讲台边的椅背上,露出里面笔挺的马甲和白衬衫。波点丝巾在脖子上系得整整齐齐,他伸手理了理,然后转过身,“自己找个位置坐,第一次来啊。”
“第一次。”浓浓照实回答,他点了点头,傲娇地抬起小脸:“看在刚才不小心撞了你的份上,第一次就让你免费体验一下,不过你很快就会被我的技术所折服,我的课啊可不是想上就上的。”
“想上就上……”浓浓只是重复这几个字,他突然红了脸,有些生气地甩脸子。
“你——你乱讲咩!”常舒扭过头去,耳朵红得透透的,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粉色。他背对着她,小手攥着讲台上的剪刀,攥得紧紧的,又觉得不对,赶紧放下,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搁,“我的插花课是正经的课,你要是这么不正经的话——”
“对不——”浓浓话还没说完,他抢了拍子:“下课再说。”
浓浓愣了一下。常舒背对着她,肩膀绷得紧紧的,那颗喷了发胶的后脑勺一动不动,但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下课再说?
说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问他,又觉得他这副样子……好像问了会更糟。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常舒终于慢慢扭过头来,飞快地瞥了她一眼,又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上……上课。”他说,声音比刚才小了一半,还有点抖,“你坐好,我教你插花。”
“不等其他同学吗?”
常舒眨了眨眼,眼神飘忽了一下,然后小声嘟囔:“今日……今日就你一个,私教!你赚大了!”
他说完,下巴微微扬起,努力做出没输的表情,但耳尖红得透透的,出卖了他。浓浓看着他,嘴角弯了弯,“嗯,赚大了。”
常舒被她这一声“嗯”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他走到她旁边,在相邻的位置坐下。椅子腿在地上拖出一声轻响,他坐得很直,腰板挺挺的,但离她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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