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补了一句,“就……就那个……也依着你……好不好嘛!”
浓浓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因为两人刚爬到二楼,常欢举着一把杀猪刀冲过来,眼睛直愣愣的,嘴里还“啊啊”地喊着,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踩空了楼梯。
失重的感觉只持续了一瞬。
一只手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把她整个人往回拉。但踩空的惯性太大,那道力没能把她拉回去,反而带着那个人一起往下坠。
常舒。
她只来得及看见他的脸。
两人滚下去,常舒垫在她身下,后背撞上楼梯的边缘。他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弓起来,却依旧把她护在怀里。
楼梯上,常欢还举着那把杀猪刀跑来跑去,傻乎乎地笑着,“好玩——好玩——”
“你没事吧?”
常舒这一甩脸都白了,疼得咬破了唇,但他第一句问的是她有没有事。浓浓也摔疼了,膝盖和手肘都磕在楼梯上,火辣辣地疼。但她没有常舒那么严重,她迅速爬起来,跪在他身边,手抖着不知道该先摸哪里。
“舒舒,我叫救护车。”
常舒躺在那儿,疼得眉头紧皱却没说一个疼。这不像他平时娇滴滴的样子,不过浓浓此时也没心思去想,她正要往楼下冲去找电话,常舒握住她的手:“不用了,扶我起来。”
“哦、”浓浓赶紧把他的手放到她脖颈上,撑起他的身子。常舒缓缓起身,疼得倒吸了一口气,但是没哭,“回房间……”
“好,你慢点。”浓浓的声音发紧,手臂托着他的腰,不敢用力,又不敢不用力。
常舒踩着楼梯,一手扶着栏杆,看着三弟跑过,他呵斥了一声:“把刀放下。”
他这一吼,常欢愣住了,浓浓也是。
“放下。”他又说了一遍。常欢撇了撇嘴,把刀丢地上。
浓浓怀疑,常舒这一摔也摔傻了,不对,是摔正常了。这点疑惑一直到浓浓把他扶到房间床上,疑惑更深了。
常舒趴在床上看着浓浓给他脱鞋子,帮他摆正了姿势,然后慌忙地翻找药箱,他眼睛有点热。不是委屈。
以前都是他被照顾。
他撒娇,他哼哼,他往她怀里钻,她摸着他的头说“好了好了”。
现在是她慌成这样。
因为她担心他。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原来被人在乎,不是只有撒娇才能换来的。
浓浓找到了碘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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