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脖颈被他毛茸茸的发蹭得发痒,灼热的呼吸洒在锁骨上,让她呼吸发紧。
“咕隆——咕隆——”
吞咽的声音太响了,浓浓拉起被子盖上,声音随即变闷,可她却忍不住咬住唇瓣,揪着被子的双手用力到发抖,“周寻……”
“嗯。”他含糊地回应着,喉结持续滚动。
浓浓扭着身子挣扎了下就被他的大手按住了,热热的掌心按着她的双腿,不让她动。时间在此刻放缓,每一秒都是煎熬。
鱼缸里的小鱼吐着泡泡,慢吞吞地游到一株造景前,淡粉色的,顶端泛着莹白的光。
鱼儿摆动着几乎透明的尾鳍,小心翼翼地靠近。它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观察着每一个可能藏着危险的阴影。
近了,更近了。
楼下在炖汤,咕咕冒泡的汤,主人家舀起一勺,唇瓣还没碰到汤就被烫得往后一缩,吹了吹再凑过去,又被烫了一下,如此反复三次,像在跳一支犹豫的探戈。终于,鼓起勇气,轻轻啄了一下汤,没尝到味道,又啄了一下,这回稍微用了点力,这回终于尝到了滋味,肉香十足。
阳台养的猪笼草垂挂在半空,笼口微微斜着,朝向夜幕深处。一只小飞蛾飞过来一落地就前足一空,整个身子往下溜。翅膀慌忙扑扇起来,扑棱棱的声响在夜里格外清晰,但那些振翅只在笼口激起一小股风,什么也抓不住。它坠下去,最后咚的一声,落入笼底。
周寻请假了半个月,还有三天。浓浓坚决认为,自己答应和他回老家见他爸爸,绝对不是因为这几天他积极上交欠款的事而被感动。绝对不是。
证都领了,他上交是天经地义。
她只是……刚好有空。刚好觉得宝宝们应该见见爷爷。
仅此而已。
这次出行就他们两个,正好给王嫂放假几天。
宝宝们是第一次来机场,不知是不是被这人山人海的阵仗惊着了,俩小祖宗说什么也不肯待在婴儿车里。刚放进去就嗷嗷叫,抱起来就安静,跟装了感应开关似的。
周寻没辙,只好一手一个捞起来。
一米八九的个子,肩宽窄腰大长腿,西装笔挺,皮鞋锃亮,没系领带,脸上还架着副墨镜——本来是为了遮机场灯光的,结果现在看起来更像是明星出街的标配。
他就这么抱着俩娃往前走。
从机场出口到值机柜台那点路,被他走成了T台的感觉。
左边一个推着行李车的大叔,车差点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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