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这样平静的日子一直到1989年。
10月7日东德40周年国庆,多个城市爆发反Zf游行,口号从“我们是人民”升级为“我们是一个民族”,统一诉求鲜明。10月18日东德总理昂纳克被迫辞职,接任的总理想改革但已为时过晚。
街上游行的人越来越多。
浓浓有时候在窗口能看见,一群一群的人走过去,喊着什么。隔得远,听不清喊什么。但能感觉到那种声音,闷闷的,像远处打雷。就连平日里不怎么和她说话的邻居太太们,碰到她都会打声招呼,提醒她尽早打包行李,可能撤离的通知随时会来就要随时走。
外部势力来袭时,同胞们才会团结起来。
幼儿园老师们罢工,孩子们停课,沃洛佳每天早出晚归。直到24号那天晚上,凌晨了已经,他回家就把妻子喊起来,夫妻俩一起给孩子们穿上衣服,没开灯,整个小区都没开灯,但是所有人都醒了。
东德局势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程度,家属与非作战人员今晚就要秘密转运。
“妈妈,天亮了吗?”
“我还想再睡一会——嗷!谁碰我小叽叽!”
就着窗外的昏暗月光,沃洛佳轻轻掐了掐科沙的脸,无奈解释道:“我是在给你穿裤子,快起来,你们要回去了,路上要帮我照顾好妈妈。”
“爸爸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两孩子揉着眼睛,浓浓站在床边,手里拿着另一件毛衣,也停住了。
沃洛佳蹲在床前给科沙穿着袜子,嗓音有些沙哑:“爸爸有事。晚点走。”
“晚点是什么时候?”
“很快。”
“很快是多快?”
“睡几觉就见到了。”
戈沙在旁边迷迷糊糊地接了一句:“那我和哥哥轮流睡,很快。”
科沙也觉得有道理:“再加上妈妈,一天就能把爸爸睡回来。”
沃洛佳肩膀抖了一下,浓浓没看到他的表情,但能猜到,恐怕这次是他职业生涯里最危险的时刻。
趁着夜色,男人们把妻儿的行李放到卡车上码得整整齐齐。东德现仅放开本国公民出境申请,非本国人无批文无法购票离境,驻德苏军家属们是通过秘密转运,使馆车辆走德累斯顿—柏林—波兰—苏联的暗线。
妻子们抱着孩子,和丈夫做着最后的道别。
沃洛佳帮她和孩子们系紧围巾,母子三人都被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三双一模一样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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