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时不时提点食物去接济母亲和薇拉,纺织厂里的人都说她熬出头了。
七岁男孩,两个,还放了暑假,这哪是熬出头,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列宁格勒的夏天有一种奇怪的慷慨。它把冬天积攒的所有阳光都在这三个月里挥霍掉,白昼长得像永远过不完。孩子们充分利用这一点,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要出门,浓浓一开门,好像两颗发射出去的炮弹,一下子冲到走廊尽头。
浓浓跟着他们两个去了工地。市区到处都是停工的建筑工地,他们对这些地方了如指掌,知道哪堆沙子里能挖出锈钉子去卖给收废品的老头,知道哪层楼的水泥板最适合玩抢占高地,知道哪个没装窗户的洞口能看见隔壁街区的女孩子跳皮筋。
玩到九点多,去河边。涅瓦河的支流穿过城市,河边已经聚集不少在脱衣服下水的男孩,家长们在河边看着。河水还有点凉,估计也就十度左右,他们两个脱光了衣服直接跳进去,闭气潜水。
今天潜水的时间格外长,浓浓喊了几声,他们还不冒出来,又等了三十秒左右,她急着下水,水都到腰间了,他们两个才从水里冒出来,笑妈妈被骗了。
“妈妈你刚才是不是快哭了哈哈哈哈——”
“戈沙,别笑了。”
科沙发现妈妈黑沉沉的脸色,心里咯噔了一下。戈沙笑着笑着没声了,心虚地躲在哥哥身后,“妈妈,我们在和你开玩笑的。”
浓浓下定决心了,沃洛佳要送他们两个去参加夏令营,她怕他们受苦,现在不怕了。送!
夏令营一期三周,封闭式的。
沃洛佳下班回来,客厅里没有人。电视关着,孩子们不再感觉太安静了。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在空荡荡的房子里转了个弯,厨房里传出了妻子小声的回应。
她在厨房。背对着他,正在切水果。穿一件他没见过的小背心,两根细带子挂在肩膀上,露出大片后颈的皮肤,短裤很短,比四角裤长了那么一点,两条笔直纤细光滑的腿白花花的,看得他眼花缭乱。
浓浓忽然感觉背后发凉,还没来得及回头,右腿就抬到了高高的台面上,背心堆叠到锁骨。
夏天,是在家穿得少的季节。
二十七岁由于生孩子早恢复快,她身上没有纹路,肚子平坦。沃洛佳38岁头发少,终究是长成了两人一起出门会被人误以为是父亲的成熟模样。
孩子们在夏令营挥洒汗水,孩子们爸爸也是。
晚上下班回来,在厨房然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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