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低头,他立马警觉,脑袋从她颈窝抬起来,眼睛亮得很,直勾勾盯着她,以为她松口了。
结果发现只是把手从他手里抽离,他眼底的光又暗下去一点,乖乖把脑袋重新埋回去。空着的双手不甘心地去搂住她的腰,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脖颈,一下又一下。
“你这样不行,你才出院一个多月,身体还没养好。”浓浓劝他。
张起灵抿了抿唇,压根听不进去,鼻尖轻轻蹭着她的发丝,嘴唇贴着她的颈侧,含糊又小声地蹦出一个字:“要……”
轻得像蚊子哼,怕惹她生气,又实在惦记得厉害。
浓浓:……
感觉自己好像带坏小朋友了。
她低头,亲了亲他的脸,轻声哄着:“给你吃糖,你别闹了好不好?”
他不回答,就是在纠结。浓浓无奈,把他按在自己腿上躺着,不让他纠结了。
电视里开着声,没人在看。
浓浓抓着他的手不让他动,张起灵仰着头,小嘴一会抿着一会松开,脸颊还时不时鼓一下,又很快瘪下去,像憋着一口气又没处撒的样子。他躺在她腿上也不老实,身子扭来扭去,两条长腿踩在沙发上不安分地晃悠,被抓着的手几次暗暗用力,想从浓浓的掌心抽出来,动作不敢太猛,只试探着往外挣。
挣不开,他就闹出声响,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动静。
“好了!”
浓浓推着他要直起身,张起灵听出她话里的情绪不对,有点不耐烦。他抿着唇不松口,气鼓鼓的。不管她怎么推就是不动,不松口。
浓浓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水,咬着牙,手上禁锢他双手的力道松懈了一分就被他挣开来,还让他坐了起来。
憋了一整天没出门的小狗,早就蹲在门边翘首以盼。门刚推开一道缝,它瞬间绷紧身子,后爪狠狠蹬住地面,尾巴狂甩成一道虚影,连哼唧都来不及,就箭一般猛地窜了出去,一头扎进浓稠的黑夜里,连影子都瞬间没了踪影。
“张起灵!”
小狗在黑夜里欢快的蹦跶,不管主人怎么喊。
吴邪在杭州西湖边西泠印社旁经营的古董铺吴山居。营业时间是早上十点,这天早上他打开门,就被门口那幕晃了下眼。
小哥安安静静站着,白皙的肌肤透着点浅淡的红润,正低头垂着眼,浓浓抬手在替他整理额前乱掉的碎发。他嘴角似乎抿着一抹极淡的笑意
“你们怎么来了。”
来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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