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墙,撞进卧室的门。浓浓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迈克尔进来把门和窗关上,锁上。
窗帘倒是敞开着,阳光很好,整个房间都是亮的,照着他床上的妻子无处可藏。
她坐在那里,膝盖微微并拢,小腿从裙摆下露出来,脚踝纤细,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因为她感觉到了他的目光。那道目光比阳光更烫,更沉,像一只手,从她的脚踝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推。
阳光下细腻到肉眼几乎看不到毛孔的肌肤,像牛奶般雪白顺滑,烫卷的黑色长发底下,那张脸还是年轻的,介于少女和少妇之间,身子是成熟的。
西西里太无聊了,连买本书都难。没有报纸,没有电话。他不能出门乱逛——托马西诺反复叮嘱过,柯里昂家的仇人还在找他。每一天都长得像一辈子,他困在这栋房子附近,找不到别的事做。唯一能碰的能摸的,能把他从这种窒息的空洞里拽出来的,只有她。
其实不是他需求大,不是他无聊堕落,而是基因作祟,柯里昂家族的基因都是这样。
就比如桑尼,他妻子都调侃说:“当我第一次看到桑尼的那个时,我不禁大喊救命。当我听到他在同别家姑娘干这种事,我就到教堂去点一根蜡烛。”
桑尼情妇遍地,他的妻子能喘口气。迈克尔没有,浓浓又不能劝他去找,只能自己忍受着。
柯里昂家族的男人们,不止精力旺盛,还有极其优越的身体。
“救命,救救我……”
电话那头康妮求救的声音刺耳,桑尼暴怒地摔下听筒,连外衣都没来得及穿,一边咒骂一边冲向车库,来不及喊上保镖,他的亲妹妹,还怀着身孕,正被那个入赘女婿打得半死。
林肯大陆轿车行驶在长岛堤道的琼斯海滩公路上。收音机里播放着世界职业棒球大赛的实况。纽约扬基队对阵布鲁克林道奇队,道奇队第三场惨败,赛况激烈。
桑尼听着球赛,车速极快。他将车开进了一座收费站的岔道,准备减速交费。
收费亭里的工作人员探出身子,接过钱。
桑尼注意到前面的车不动了,与此同时,收费亭的工人忽然缩了回去,收费窗咣地关上。他意识到不对劲,然而已经晚了。
收费亭两侧的阴影里,数名枪手同时现身,汤姆逊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从各个角度对准了他,一波波弹雨倾泻而下,将车身和桑尼的身体打成筛子。
一名杀手走上前,对已经不再动弹的尸体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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