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顺便提起他的手。一边就比孕肚还要鼓,他的手掌已经有了记忆,这才是他每天都盘,要盘包浆的。
但今天有点不对。
“怎么回事?”他抬起头来,浓浓不吭声,脸颊耳朵绯红。
谭宗明把她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毯子盖住两人,盖过他的头顶。
四周是罗马洋甘菊混着奶香,雨下得很,手按在落地窗前,雨下得更大了,雨点都砸到他脸上。雨水是温的,像太阳雨,谭宗明把脸贴上去,紧贴着光滑的窗,张嘴接住雨水。
“一会来人了……”
他那声音太大了,浓浓抱紧了他不让他动,谭宗明从她怀里,从毯子里挣开来,脸都红了,呼吸发紧,擦了下嘴。
“上楼睡觉。”
“不要。”
她想也没想就拒绝,谭宗明直接毯子裹好她,抱起来,乘坐电梯上去。
浓浓现在睡觉都要侧躺着,他只能抱着她侧着睡。躺着躺着,他又觉得这睡姿不够舒服,非要让她起来。
“去哪?”
“浴室。”
谭宗明在背后抱着她,浓浓踩在他脚掌上,被他托着走。
浴室里的镜子清晰可见,防雾的,却不防水。水喷到了还是会挂在上面,他洗个手,镜子也跟着洗了,肥皂在双手搓揉出泡沫,大半都飞到镜子上。
浓浓不想看镜子了,侧过脸,他正好低头下来,亲着她的耳垂,“……你这是……在给我省奶粉钱吗?”
“才不是!”
“那我就不客气了……”
每天睡到自然醒,饭菜有人备着,工作有谭宗明给她请的助理,她只要远处操控就行。这样的日子,浓浓觉得过得太快了。有时候睡一觉,天就黑了,一天就过去了。
周末,老谭把安迪和樊胜美邀请来家里,他自己出去打高尔夫球,给女孩子们私人空间。
这个局早就约了。
樊胜美要出门时,路过失恋又失业的舍友邱莹莹,她坐在沙发上发呆,眼神没有焦距。
谭宗明家里应该环境很好,出去散散心总比她一个人闷在屋子里强。樊胜美想了下,给浓浓发了条信息,心里还有点打鼓。虽然和浓浓见过几次,但人家现在是谭宗明的太太,贸然带个陌生人过去,会不会太唐突了?
手机震了一下。
【可以啊,我做了很多菜!】
樊胜美松了口气,转头看向沙发上那个眼神空洞的姑娘:“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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