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男的搂着男的,女的搂着女的,还有一些人她分不清是男是女。
音乐不是用耳朵听的,低音从脚底板往上蹿,顺着骨骼一路冲到头顶,身体里全是高频的嘶嘶声和鼓点的敲击。
MarCUS拍了拍倪永孝的肩膀,下巴朝浓浓的方向努了努。
倪永孝低头一看。
杯子空了。她靠在他怀里,半睁着眼睛看舞池里的人,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她的脸颊透着红,瞳孔有点散,看东西的时候焦距对得不太准。
MarCUS又递来一杯,倪永孝接了,捏着杯脚,放在她够得着的地方。
她确实不用碰,低头就能咬到吸管。
不需要动手,不阻止就能让她自己喝醉。
年轻就是用来放纵享乐和追求刺激的,在Heaven待了两个小时大家就散了,该醉的都醉得差不多了。倪永孝抱她出来的时候,浓浓还有意识,吹着夜里的寒风,一点都感觉不到冷,就是说话有点含糊:“不好玩。”
“不好玩你还喝那么多酒。”
“我就喝了一杯。”
倪永孝没回她,只是把她塞回车里,系上安全带。阿斯顿马丁在马路上轰鸣,开的方向不是家里,而是来到一家由摇滚音乐人打造的酒店。以独特主题房间和前卫氛围闻名,据说能满足各种天马行空的幻想,是名流和艺术家们寻找刺激的据点。
酒店取名曼德拉草,在西方文化中,这种植物被视为拥有魔力和催情功效。室内则像个剧场,充满昏暗暧昧的灯光,镜面,天鹅绒和奇异的装饰,低音音乐从脚底板蹿升,空气中的香氛混着酒精烟草和香水,让人迷醉。
这种刺激感,也源于只有少数人知晓和准入的优越感。它的具体位置就是都市传说的一部分,能带人进入本身就是一种权力展示。同时,顶级的隐私保护也为这种冒险增添了最后的保障。
倪永孝的叛逆来得迟,一直压抑着。
遇到浓浓才算真正放开了手脚。
一早,浓浓被憋醒的。闭着眼睛摸下床,脚碰到地板没能站起来,滚下去的。地毯上全是衣服,纸巾,空瓶子,瓶子上写着天然植物精油。她一抬眼,就看到天花板的镜子,镜子照着床上睡着的倪永孝,也照着躺在地上的她。
浑身的过敏痕迹,浓浓以为自己酒精过敏了,但手臂上没有。她曲起腿,膝盖还没有碰到一起就反射地弹开,不舒服那种感觉,两个膝盖一靠在一起就很陌生。
她闭上眼,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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