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人了,他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我送他们回去,等我。”
两儿子被他夹在腋下,像夹两个包袱。哥哥被他夹着,脚悬在半空中蹬着,“我要妈妈送。”“妈妈累了,爸爸送。”“那我要妈妈。”“你刚才不是说肉麻吗?肉麻的人自己睡。”
弟弟被他夹在另一边,倒是很安静,脸朝着浓浓,小手伸出来够她,“妈……”
倪永孝出门拐弯,弟弟那声妈咪还没喊完就消失在门口,可怜极了。
雨没完没了地下,关上门窗还能听到清晰的雨声。
浓浓低着头搂着他的脖颈,散落的头发都披在他肩上,倪永孝靠床头仰头看着她,两人只有眼神对视,只有彼此的呼吸。浓浓时不时咬着唇瓣,时不时张开唇瓣,脸越来红,眼神越来迷离:“唔……”
倪永孝忽然把她推倒,两人位置调换,他在上面看着她,眼睛红的,气息不匀,“我属牛的,太太。”
“属牛怎么——”
浓浓没问出口,倪永孝已经给她答案了。
属牛的天生劳碌命,在没有机械的年代,耕地拉车拖重物全靠牛。
一头牛一天能翻几亩地,力气大耐力久,而且吃的是草,干的是重活。从春耕到秋收,它几乎天天在田里。
犁尖切开泥土,像翻开一本厚厚的历史书。牛弓着背,肩峰耸起,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四肢依旧沉稳,不快,但不停,人休息了它都不休息。
倪家通过北上投资成为政协委员,所涉及产业不再涉黑。倪永孝没有变成好人,他只是变成了一个不再需要做坏事的人。
49190233
不好笑的西瓜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慧聪书屋】 www.uhchinaren.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uhchinaren.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