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生一胎,那这个独苗就归他了。
服务员把菜上齐了,关上门那一刻。
黎明扶着浓浓站起来,两人各捧着一杯茶来到两位父亲面前,缓缓跪了下去。
跪父母,跪的不是地板,是父母的养育之恩。接茶的也不是在享受跪拜,是在接受一个孩子终于长大的确认。这一跪一接之间,完成的是中国人几千年来最朴素也最郑重的交接。
黎明双膝着地,脊背挺直,把茶杯举到齐眉,叫了一声“爸”。刘德明那声哼还没来得及哼出来,被女儿一个眼神看得收了回去,老老实实接了茶啄了一口,就舌尖碰了下茶水立马缩回,绝不多喝。
黎父双手接了儿媳妇递来的茶,笑着给了一包厚厚的大红包,“早生贵子。”
“谢谢爸爸。”浓浓说完看向亲爸,刘德明不情不愿掏出了一个薄薄的红包给黎明,再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给女儿,声音有些哽咽:“两个人要好好的,有什么事都要好好商量,不能动手,吵架也不行!”
黎明是中午答应的,晚上就动手了。
七月认识,十月结婚。三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期间两人除了牵手拥抱亲小嘴,没别的了。
新婚之夜在新房里,新娘坐在婚床上,穿着一件红色的睡袍,系着腰带。头发披散着,发尾还湿漉漉的。黎明洗完澡出来,走到她面前。
浓浓低着头,视线里先是出现一双脚,赤着的,脚背上的皮肤被热水冲得泛红。往上,腿毛湿着贴在小腿上,黑亮的,一缕一缕的,像墨笔画上去的线条。她放在腿边的手不由得抓紧了被子。
目光停在他的小腿上面,不敢再动了。
黎明从没这么紧张过,比他第一次上舞台时还要紧张。他握了握手又松开,手臂缓缓抬起——
浓浓的目光顺着下巴被他轻轻抬起的动作,看到围在他腰间的浴巾,搭扣的位置在腰侧,布料厚实,吸饱了水之后沉甸甸地坠着。水珠从他的胸膛滑下来,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经过肚脐,没入浴巾的边缘。
等她对上他的眼睛时,她的脸颊红得不像话,脖子耳廓脸颊甚至眼尾都泛着一层薄红。眼眶里蓄着一点水汽,还没凝成泪,但已经把眼珠洗得又亮又透,像一面湖,湖底倒映着他的脸。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大的杀伤力,几乎唤醒了男人心里两种最原始的东西——保护欲和占有欲。两种欲望缠在一起,拧成一股绳,能把所有理智勒断。
黎明只和她对视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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