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好,有空来我们家坐坐。”铁路笑着和李大爷点了点头,转过头来,发现排在前面的姑娘正盯着他,围巾几乎裹住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睫毛很长,偶尔眨一下,
铁路微笑着微微睁大了眼睛,表示疑惑。
“铁路。”她喊了他名字。铁路眉头一拧,她哼一声扭头,辫子一甩,发梢扫过他的大衣。
谁?这谁?他脑子里疯狂打转。
“您贵姓啊?”
“哼。”
铁路被她哼笑了。他倒是不知道自己怎么认识一个年轻小姑娘了,四年没回家了。这身崭新合身的穿着一看就不是村里的,“二院的?”
浓浓没吭声,把脸往围巾里缩了缩。
铁路双手插在军大衣兜里,悠悠闲闲地站着。二院的小姑娘他就认识一个,哭得眼泪鼻涕糊一脸的那个。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屁孩,咧嘴一笑时,牙齿还掉了颗。现在长这么大了,都到他锁骨了。
这要是他能一眼认出来,那才叫见鬼了。
“你是我哪个同学家的妹妹吧?”
他微微倾身,只听到她呼吸加剧的声音,后脑勺紧绷着,仿佛随时要拿辫子甩他一脸。
“那是……哦,我想起来了,保安大爷的孙女。”
铁路紧盯着她的辫子武器准备随时躲,没想到她抬脚往后踩了他的脚。这一脚踩得可不轻啊,他疼得倒吸了口气,“别介啊,开个玩笑。”
浓浓把脚收回来,回头瞪他。他笑起来的时候和小时候在坟场讲鬼故事那样,看起来就很臭屁。
“你真狠呐。”铁路跺了跺脚,脚趾头还隐隐作痛,对上她怒气冲冲的脸,他赶紧低头,低声下气:“认出来,真认出来了。浓浓小朋友。”
“哼。”她那辫子一甩,啪地打在他下巴。
“哎呀,我都认出来了,你还打我。”
浓浓双手揣着衣袖,躲在围巾里的嘴角翘了翘。
周围毕竟人多,她不说话,铁路也不好再说什么,万一被安个流氓罪那可太要命了。他只是往风吹来的地方侧了侧身,帮她挡了些。
两个人就这么站到副食店开门。
门板卸下来的时候,人群往前涌了一下。铁路被人流推着往前走,稳住了没撞到她。
“别挤!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半斤二八酱,槽子糕还有吗?瓜子两斤,猪肉两斤,醋一瓶……”浓浓翻着票对着店里的货架,有票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