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跑过去,她前面走着的一个大爷,手里拎着的包直接被抢走了,明目张胆的,就在一个穿军装的人面前抢劫。
“抓小偷啊!”
铁路带着她脚步不停地走出去,脚步很快,那大爷在背后喊抓小偷,他也全当没听见。
一直走出广场,铁路看着她还很疑惑的神情,他犹豫了几秒钟才告诉她,“如果是真正的抢劫,那大爷不会那么快松手,他的手是往外推的,不是往回拽的。”
“那他演戏干什么?”浓浓随口问道,铁路没再回她。
好一会儿,浓浓才反应过来。
如果铁路去追小偷,那她……
浓浓一阵后怕,紧紧抱着他的手臂。
“你再不松开,咱俩都要犯流氓罪了。”
“啊!”
她真的是要气死了,气得喊出声,气得一脚踩在他鞋子上。铁路看她发泄出来了,他才低低笑着,“让你抱让你抱,流氓是我,不是你,是我逼你抱的。”
火车站到驻地那个村,坐车还要两三个小时。路况不好,车里还都是汽车尾气的味道。这年头出行就是玩命,铁路时不时在她人中抹了风油精,隔一会就要抹一次,薄荷的味道一散开,她就呕着要吐。
刚领了结婚证的新婚夫妇,到了家属院,浓浓整整休息了两天才缓过来。
第三天早上,铁路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往旁边摸了一把,枕边是凉的,床单也是凉的。那只手在空荡荡的半边床上摸来摸去,啥也没有摸到,睡意瞬间没了。他急得拖鞋都没穿,赤着脚跑出卧室。
阳台上,浓浓正坐在小板凳上回头看着他,脖子上挂着条毛巾,头发湿的,眼神疑惑。
“你吓死我了。”
铁路说完却看到她红着脸别过头,脖子根耳朵尖红得能滴血。他低头一看,背心短裤很正常,就是刚睡醒,铁轨很直。他下意识跑回房间要找裤子穿,打开衣柜,先看到的是那两本小红本,结婚证。
他盯着那两本小红本,还拿起来翻开确认了一下。
结婚了啊,都盖章了。
浓浓听到背后哒哒哒的脚步声,没能回头,铁路蹲下去双手从她膝弯底下穿过去,将她整个人端走。
卧室门砰的关上。
刚成立的部队就要把战士们锻造成能上天入地下海的三栖精兵。这年头也没有什么成熟的训练体系和安全保障。很多东西是边摸索边来的,教官可能昨天才从军区侦察大队调过来,教案是翻译的外军资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