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已经到了必须上学的年纪了,基地小孩子不多。浓浓打算去市区上班带娃,铁路不让她收拾。
“起来!”
铁路趴在行李袋上打出鼾声,装睡。浓浓拍了他屁股掐他大腿,他都不吭一声。
“真不起来?”
“行。”
浓浓双手合十做出手枪姿势,一戳。
铁路整个人弹起来,然后抱着她往床上倒,捂着屁股,嘶嘶哈哈倒吸着气,质问她:“你哪学的?”
浓浓只顾着笑说不出一个字,千年杀真好玩。
“再笑?”
“唔——”
带着惩罚的吻封住了她的唇,铁路捧着她的脸不让她躲,拇指压着她的耳朵,亲得不依不饶。市区里有铁蛋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她走了他怎么办。孩子是意外啊!丈夫比较重要!她都分不清吗!
“松松开唔——啧、嗯——”
普通人都不是特种兵的对手,铁路三下五除二就把她制服了,还空出一只手关灯,把行李袋揣到地上。夜里大院里静悄悄的,偶尔传出几声轻轻的抽泣声,很小,一出声就被捂住了那样。
浓浓咬着他的手掌,披散的头发很快就在床上蹭得凌乱起来。她的手和脚碰到的地方都硬得像裹着棉花的钢一样,踹他推他都无动于衷,挣扎了不到一分钟,她双手软绵绵地挂在他脖子上,又和他亲在一起了。
她挑的老公太可怕了,特别是他动真格的时候。
脑子晕得太快了,就好像没绑安全带,游乐设备就启动了,失灵了。
铁路知道自己不能阻止她,但他必须告诉她后果。
“以后两三个月见面一次,你都会像今晚这样!”
昨晚动的手,早上闹钟响了他爬起来,一夜没睡,还精神着。
浓浓靠在床头喘着气,听到他洗漱完出门关门的声音,她还喘着。一低头就看到床单上的牡丹花,颜色艳丽,盛开着。摇头风扇吹过去,风吹得褶皱动了下,好像牡丹花都活过来似的,栩栩如生。
她动不了了,好像被嵌入床头融为一体了,背靠着,双腿弯曲膝盖抵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有半小时,脚尖先动了动,右腿使了劲才放下来,接下来是左腿,双腿终于放下来伸直了,“嘶——”
不能靠在一起,一在一起就很陌生。
混蛋!
真厉害啊。
浓浓捂住发烫的脸,感觉自己被腐蚀了。臭男人除了拿身体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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