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吃的差,常年不见光不动弹,身子脆的像是一张存放了多年的纸,嘎巴一声就碎了。
“啊!我二伯死了!”
被拽的急,起身太猛,今儿的饭也没有好好用,胤礽一时间低血糖上了头,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弘时这一嗓子嚎出了三里地,惊的外头的禁军和路过的宫人都跑过来帮忙。
魏珠额头上的青筋嘣嘣直跳,一边安抚着哇哇大哭的弘时,一边抱着二阿哥到了屋里躺着,又使唤着身边的小太监报信儿的报信儿,喊太医的喊太医。
这咸安宫本就没几个伺候的人,还都是每年更换的新手小太监,一个个不顶事,手忙脚乱的竟是祸害。
好在弘时身边的王自立一直跟着,帮着指挥安抚,才让局面显得不那么像外头的菜市口。
“二伯,二伯你不要死啊二伯。”
弘时趴在胤礽胸口上,哭喊声凄厉的像是死了亲爹一样。
只是他哭一会儿,还要坐起来冲着外头哈哈气,换掉鼻腔里那股腐朽的臭气,再回头趴在胤礽胸口上继续哭。
门外兵荒马乱的怒吼声传来,伴随着凌乱的脚步与带着颤音,一叠声的‘保成’愈加清晰,和弘时的哭喊混在一起,简直叫人分不清二阿哥到底是死是活。
胤礽躺的像是一个直板,胸口还挂着一个哭的可怜的孩子,康熙见状双腿一软,差一点就晕过去。
魏珠连忙上前,解释二阿哥还活着,才让皇上没有失了态。
“阿玛,二伯到底怎么了?”
弘时被康熙塞到雍亲王怀里,小小一个人儿趴在雍亲王肩头不肯抬头,心疼的雍亲王不停的安抚着弘时的后背,只以为孩子被吓着了。
“二伯病着,弘时莫怕。”
这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太医把脉时眉头就没有松开过,看的人揪着心。
然而弘时不懂大家的顾虑,他只是觉得自家阿玛身上的熏香要比二伯这里的死人味儿要好闻的多,才一直不肯起身。
“阿玛,为什么皇玛法要让二伯住在死人屋子里啊,这里面好臭哦。”
雍亲王扯了扯嘴角,对上自家老子那羞恼中带着杀气的眼神,努力镇定的扭过头,假装没有听到弘时的话。
“阿玛,阿玛?”
弘时久不见雍亲王回应,小手扒拉着雍亲王的衣领,试图修复联络信号。
“二伯做错了些事,你皇玛法也是一片苦心。”
这话说的不仅雍亲王自己牙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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