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到了三十多岁发现将就不下去,就开始琢磨着离婚。
偏他老人家是三十多岁上结了婚,又和妻子风雨同舟了二十年,原以为是一辈子的伉俪情深了。
却不想,就在他年过半百,要知天命的时候,居然被一纸离婚协议扫地出门。
究其原因,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因为他性格不好,平时爱耍个大男子主义。
再加上常年身居高位,说起话来好教训人,也就拉不下脸去求和。
车子平稳开进主城区,逐渐有路人出现在街边。
司徒岸心里松了口气,知道司徒俊彦就是再无法无天,也不敢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放冷枪。
“谢谢师公,没想到是您亲自来。”
王彦明没有立刻回话,只偏头看向车窗外。
他脸上沟壑被街灯照亮,已经很有些疲态。
“你那爹脑子坏了,疯狗一样。”
“嗯?”司徒岸没懂这话的意思。
“我出京的时候碰上车祸了,应该是他搞的,又回去换了辆车,不然早过来了。”
“车祸?”司徒岸一惊:“您没事吧?”
“有什么事。”王彦明打了个哈欠:“我活了这大半辈子,多少次死里逃生活过来的,要真让个地痞流氓给我弄死了,我也趁早别混了。”
“……”
“不过我还是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敢派人来搞我,到底是靠着人了,胆肥了。”
“靠着人?谁?”司徒岸眸光一动:“何家吗?”
“不是,你现在这消息也太滞后了。”王彦明皱眉看向司徒岸:“何裕星都死了一个多月了,何老爷子心疼的住了三回院,现在就剩一口气,不定哪天就死透了,何家眼看着就是何裕洁当家了。”
“死了?”司徒岸继续惊讶:“什么时候?”
“就是你那流氓爹下的手,一开始我也以为他是想在何裕星那边卖个乖,好靠着何家躲过这次严打,后来想想,又觉得不是。”王彦明稍微坐起来些许:“他一开始勾搭的就是何裕洁,投名状就是给何裕星弄死,好让何裕洁彻底把住何家。”
“……”司徒岸一顿,这才想明白前因后果,怪不得司徒俊彦去了一趟京城之后,那个何先生就再也没来过石榴别苑了:“原来如此。”
“你现在怎么……”王彦明侧头看着司徒岸:“笨笨的?”
“我?”司徒岸眨眼:“有吗?”
“你以前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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