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梳着利落的盘发头,十分无奈的一笑。
“我说的动他就好了,家里丢了个孩子,他急死了,不然也不敢来拦您的驾。”
“丢孩子了?什么孩子?他那亲儿子么?”王彦明说着就拉开了车门,走了下去,又带着白闻雁向对面的宾利车走去,边走边说:“他丢儿子也是应该的,前头吃软饭后头卖屁股的货色,我早说他要绝后,怎么还不认命呢?”
白闻雁:“……”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宾利车边。
王彦明不见外,一把拉开车门就看见了司徒俊彦。
“你往里挪挪,我坐进来跟你说。”
司徒俊彦最近睡眠不好,即便此刻衣着体面,脸上也不复昔日那种容光焕发。
他叹了口气,知道王彦明是个癞皮狗一般的人物,偏又得势,早上那一下没撞死他,实在是他失策。
他下了车,又反手摔上车门。
“咱俩还是站着说吧。”
“你还不叫我坐你车?”王彦明瞪着眼:“我没嫌你个小白脸脏呢,你嫌我脏?”
司徒俊彦长出一口气,跟自己说忍了吧,就忍了吧。
这人死在京城没事,一旦死津南了,那屎盆子一准儿扣他脑袋上,抠都抠不下来。
“这是闻雁的车,你说话我不爱听,我说话你也未见得高兴,万一打起来了,她还要找人收拾。”
王彦明闻言,回头看了一眼白闻雁。
“你们女的就喜欢他这股伪君子的劲儿是吧?还怕给你车弄脏了呢。”
白闻雁:“……”
“行。”王彦明回过头来:“那就站着说。”
“把我儿子放下,剩下两个你爱带哪儿去带哪儿去。”司徒俊彦略带疲态的:“我不管。”
“想都别想。”
司徒俊彦闭眼,退后靠在了车玻璃上,微微塌了肩膀,又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点燃。
京津两地的大人物就那么多,他和王彦明年纪相仿,虽无深交,却也算旧相识。
早年间,王彦明是海归而来的经济学博士,家境殷实的摸不到底。
他和他在酒会上匆匆照面,当真见过这人意气风发的模样。
司徒俊彦心里很不喜欢王彦明这样的人,因为越是这样的人,就越能映射出他心里最惶恐的一面。
他没有家世,更没有学识,他只是很懂得人。
他懂得男人,也懂得女人,所以才混到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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