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
吴汉峰解释道:“身体没有伤口,不代表思想没有细菌。”
“我们这是战场思想消毒。”
郑涛气得额头青筋直跳。
“你这叫虐待俘虏!”
“虐待?”
吴汉峰看着他。
“就算你把这叫虐待,那又怎么样?”
“现在咱们是敌对关系。”
“真到了战场上,真正的敌人会因为你喊一句‘虐待俘虏’,就立刻放下工具,给你倒杯茶,再跟你赔礼道歉?”
“你们不是接受过反战俘训练吗?”
“如果连一根针都扛不住,还谈什么保守情报?”
郑涛怒道:“这里是演习,不是真战场!”
“所以针筒里才没有药。”
吴汉峰拿起针筒,轻轻弹了一下。
“放心。”
“只扎。”
“不推动活塞。”
“不往身体里注射任何东西。”
“我们虽然审讯,但还是讲原则的。”
郑涛:“……”
其他四名特战队员:“……”
这话听着很有原则。
可不知道为什么,从吴汉峰嘴里说出来,反而让人更加后背发凉。
赵一航又从背囊里拿出几枚独立包装的新针头。
“而且每个人都换针。”
“绝不混用。”
“卫生方面,你们完全可以放心。”
最早被俘的一名特战队员悲愤地道:“这是卫生不卫生的问题吗?”
“怎么不是?”
赵一航认真反问:“难道你愿意用别人用过的?”
那名特战队员张了张嘴。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说愿意吧,听起来有点恶心。
说不愿意吧,赵一航肯定会立即给他换一枚新的。
无论怎么选,最后都得挨一下。
这是选择题吗?
这分明是一道披着选择题外衣的必答题!
吴汉峰拿起第一枚猪针。
“还是刚才的问题。”
“猛虎特战中队临时指挥部在哪里?”
第一名特战队员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红军指挥部呢?”
对方直接把脸转向一边。
吴汉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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