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之行,若出其中;
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挥毫泼墨写罢,沈知远只觉酣畅淋漓,自灵魂到身躯,都有种说不出的舒适快意之感!
赵明心看着场间那个被万众瞩目的身影,他有些艳羡,又有些嫉妒!然而,他却是没有丝毫办法,在诗文一道上,赵明心有自知之明,他怕是一辈子追赶都难以望其项背!
沈三多与蒙武二者,大眼瞪小眼,都被他们这位‘唐兄’的磅礴诗作震撼得一动也不曾动了。
唐广文狂咽唾沫,努力消化着大侄子带给他的强烈冲击。
老爷子唐敖激动得一次又一次捋着颌下胡须,间或生生扯下来几根,他疼得嘶嘶两声后,兀自下意识的继续捋着胡子。
寒门于学春狂热的看着唐寅,那样子就像是个忠实的信徒在远远注视自己信仰的神祗!
另一边。
鲍照的鼻子都气歪了!
原本,他想着将唐寅这个死对头高高架起,看对方摔得有多惨,然而,哪成想,对方非但没有摔下来,反而装了个十成十!
《观沧海》!
特么的,这个来自乡下的泥腿子,是如何吟诵出如此大气磅礴诗篇的?
临场即兴诗文,什么时候能达到这般水准了?
在鲍照有些怀疑人生的时候,唐寅的声音响了起来,“纳兰先生,您觉得晚辈所作,还可入得您的法眼?”
此言一出,场间众人的目光不由都聚焦在后者身上!
这与此前纳兰山吟诵了一篇诗文,点名唐寅时的情况何其相似?
只不过,现在却是反了过来,被誉为诗文鬼才的纳兰山,成了被围观的对象!
纳兰山脸色变换了好一阵,这才开口言道:“不得不说,《观沧海》这篇诗文,磅礴大气,浩瀚无边,是一篇难得的佳作!”
“如此绝妙诗文,想必唐寅小郎君此前磨砺过不知几许年头了吧?恰好碰到主考大人今日出题,这才吟诵而出。”
显然,他不相信这是对方临场即兴之作。
尴尬的评述了一番,纳兰山话题一转,不由道:“当下乃中秋时节,唐小郎君不准备来一首技惊四座的相关诗文么?”
这番言辞一出,场间不少人都蹙起了眉头。
大家虽然嘴上没说,但心中却是对这位‘纳兰山’的感观下调了一截!
你身为诗坛前辈高人,被晚生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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