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在大门上方的红色绸布落下,显现出‘衡水学府’这般熠熠生辉的烫金匾额!
这四个字乃唐寅亲笔所书,他的墨宝本就自成一体,潇洒飘逸,而今放大成为匾额,越发显得雄浑有力,气势磅礴!
一旁,楚江秋不由开口,“伯虎,新学府以‘衡水’为名,可有什么讲究么?”
各个学府名字一般都有些渊源,比如稷下学宫,便是当年地处齐国临淄‘稷门’附近而得名;
比如岳麓书院,因其位于岳麓山脚而得其名号;
诸如此类,临淄书院等也都各自有其名称的由来。
但当下的‘衡水学府’,楚江秋却是一时间无法洞悉其名称来自何处。
唐寅早知别人会有此一问,当即便将先前准备好的说辞道了出来,“吾曾做一春秋大梦,其间,有一学府,人人争先,大家每日学而不辍、刻苦就读,寒来暑往,未尝有丝毫懈怠,每每科考之时,诸学子必然取得耀眼佳绩!”
“大梦方醒后,吾仍旧深深记得此学府之名,便为‘衡水学府’也!”
“故而,今日我将这所新学府,以此名冠之,希望今后其内学子也这般发愤图强,不负韶华,百舸争流,人人如龙!”
听闻这般慷慨言辞,楚江秋等人不觉纷纷露出动容神色。
而一旁的小郡主洪青却是心下嘀咕,唐郎这家伙写话本小说的别号‘汉唐’,便是梦中所得,而今,‘衡水学府’怎么也是来自于梦境之中呢?
唐郎对于梦境,都如此情有独钟么?
这时候,楚江秋从唐寅对衡水学府的故事叙述中脱离出来,他扭头看向旁侧的临淄书院山长庞吉,开口言道:“庞兄,我这弟子如何?仅仅数年功夫,不仅成了河东学政,更是亲手创立‘衡水学府’,其成就可还说得过去?”
庞吉眼皮狂跳数下,冷哼开口,“唐寅之成就,着实强悍如斯,短短时间里,便成了你这稷下学宫山长的顶头上司,想必你每每去这位‘弟子上司’那里办事之际,心情也会极为愉悦吧?”
此言一出,楚江秋的嘴角不由抽了抽,但他目光微闪间,便是道:“庞兄,我与伯虎同在临淄,又都身兼育人之位,相处自然愉悦,而兄台你之弟子‘鲍照’,此时又在何处?你们师徒相处得可曾愉悦呼?”
听此言语,庞吉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当初,鲍家势大,随着鲍照进入临淄书院,他这个山长顺势便收其为弟子,但谁曾想,其后唐寅崛起,拨动了命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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