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田冶小声补充:“是寨子外的人,孙叔也只是简单请寨子里的人吃了顿饭,走了个成婚席,基本都不认识。”
“再加上对方和孙叔年龄相差太大,寨里流言蜚语多,因此这女人,基本也不怎么在寨里抛头露面和大家交流。”
“而且,孙叔两人是没结婚证的。”
十八年前的事,田冶那时候也是三十几岁,还是有些记忆的。
提及往事,孙紫情绪还是有些低落。
“小同志,当年发生的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现在想着要查呢?”
崔占江和田冶目光也不自觉落在李禹身上。
李禹神色微微一滞,旋即笑着解释:“国家现在倡导解决历史遗案,像类似带有迷信色彩的案子,都需要重新审视梳理一遍。”
“不能任由这种无稽荒谬流传存档,要重新有个定论,因为这世上没有鬼怪之说。”
一番话,说的三人都有些沉默。
崔占江心底泛着嘀咕,不知道是不是上头要对他们派出所肃清整顿。
建国后就不允许成精了。
这个案子涉及灵异杀人,案件内容也往这方面去引导性的记录和描写,说白了,就是所里的失职和不尽职。
他们的管辖有问题。
见三人都在沉思,李禹继续抛出了个问题:“老人家,你父亲当年是什么原因去世的?”
孙紫沉默着没开口,田冶赶紧道:“李书…李同志,这个我知道,当年孙叔是掉河淹死的,在水里泡了很久才被发现,被捞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胀的变形。”
他望了眼孙紫,略显唏嘘:“具体怎么掉河的不清楚,但都说是丁森和他师娘合谋干的,于是孙叔才会在守夜当晚,蛊尸还魂,取下丁森头颅,说那个女人,也恐怕在哪遭遇了不测。”
“也就是说,你孙叔死后,丁森死后,这个女人再没有出现过?”
“嗯,孙叔从水里捞起来后,似乎都没见到过,要是有人看见,肯定早就说出来了,当年这事在寨子里闹得不小的。”
说到这里,田冶顿了顿,眼神看了孙紫一眼,带着几分复杂。
李禹不由得摩挲着下巴,那这个后妈更可疑了。
指不定就是她杀人后,畏罪潜逃。
按照寨子里流传的徒弟和师娘有染杀死师父的版本,这里面说不通的地方有些多。
李禹整理了下思路,把整个案子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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