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背出侯府,来到皇觉寺,至于后来……
有人帮她口对口渡药,脱了她的衣服,用身体给她降温。
她还在半睡半醒中对他又搂又亲……
惊惶和羞耻涌来。
“臣妇……”
她刚想起身,身子一滞,思绪又往前倒——
她想起侯府那场血淋淋的审判。
林月和魏天楚被人诬陷、推搡、拖走,她却无力反抗,想起侯爷无奈的背影,魏老夫人狠厉的目光,苏绾绾和白氏得意的讥笑。
她陡然回神,顾不得披上一件衣服,起身在榻上叩拜:“陛下,求您救救侯府林夫人和二公子魏天楚!”
“你刚好一点,现在着凉,又要发热,过来。”
傅彦卿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谢锦宁眼眶一热,她顾不得礼仪,顾不得君臣之别,回到傅彦卿怀里,抬眸噎声说:
“林夫人混乱中不知被魏老夫人带去了何处,还有魏天楚,他被诬不是侯爷血脉,此刻应该在宗人府,陛下,求您救救他们……”
傅彦卿将薄被拢上她的肩膀,将她按在自己怀里,轻声说:
“你不要乱动,朕就答应你。”
谢锦宁被拢在被子里,两人之间就隔着肚兜一层薄料,她脸庞涨红,迟疑说:
“陛下,臣妇这样……是僭越……”
傅彦卿未答,唤来李德全:
“传朕口谕,宗人府即刻提审魏天楚,不得用刑,另派暗卫查访魏侯府林夫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老奴遵旨。”
谢锦宁羞耻难当,将脸埋在傅彦卿怀里,李德全压根没看她,躬身退出。
“好了,等消息吧,你再睡一会。”
傅彦卿从枕边拿起书,漫不经心地看,一手搂着她,时不时抚摸她的脊背,腰身,动作自然松弛。
谢锦宁伏在他怀里,心中忐忑,动也不敢动。
用过晚膳,谢锦宁又喝了一次药,出了一身薄汗,身上轻松多了,她时不时张望窗外,天色已经墨黑,也不敢急着追问那两人的下落。
傅彦卿的眼神从书上挪开,转头低声唤:“何安,备水。”
不多时,何安让两个太监将耳房的浴桶备好水,目不斜视地走出去。
傅彦卿放下书,手臂穿过谢锦宁的膝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下了榻,往耳房走。
谢锦宁惊呆了。
“陛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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