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毛色赤红如火,通体无杂毛,四蹄漆黑如墨,身高七尺,体长八尺,日行千里,夜走八百,乃是草民从北戎草原上花了三年时间寻来的宝马。
精钢乌槊一杆,槊杆为百炼精钢,槊锋为陨铁打制,长一丈四,重一百六十四斤。平时多为演武练力所用,乃朔州老铁匠公孙冶关门之作。公孙冶已去世三年,此槊是他生前最后一件作品。”
刘冠看完,把礼单放在桌上。
“马呢?槊呢?”
郑广达连忙转身,朝郑兴业摆了摆手。郑兴业点点头,转身出去。
不一会儿,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从府外传来。
刘冠站起来,走到门口。
府外的空地上,站着一匹马。
通体赤红,没有一根杂毛。
那马体型高大,肩高足有七尺,脖颈修长,头颅高昂,两只眼睛又大又亮,透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的劲头。
它看见刘冠,打了两个响鼻,前蹄在地上刨了两下,像是在打量这个陌生人。
刘冠走过去,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脖子。
马没有躲,也没有咬,只是哼了一声,把头偏了偏。
“好马。”
刘冠点了点头。
他松开手,转过身,看向两名郑家族人。
两名郑家族人满头大汗,手里捧着一杆槊。
槊杆通体乌黑,泛着冷光,槊锋雪亮,刃口开得极薄,阳光一照,寒光刺眼。
刘冠伸手接过槊。
一百六十四斤。
“好槊。”
刘冠把槊竖在地上,槊尾往地上一顿,地板炸开一道裂缝。
郑广达的眼睛亮了一下,连忙躬身。
“久闻州牧神力!此番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刘冠看着他。
“你想要什么?”
郑广达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摇头。
“草民什么也不要。草民只是敬佩州牧的为人。州牧从凉州起兵,一路打到朔州,杀金狗,平世家,开仓放粮,安抚百姓。
草民虽是一介商人,可也分得清好歹。金狗占了朔州,郑家死了三十七口人,连草民的小儿子都……都被那些畜生砍了脑袋。”
他的声音低下去,眼眶红了。
“草民没什么本事,就会贩马。草民只想替州牧出一份力,替郑家死去的三十七口人出一口气。”
刘冠沉默了几息。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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