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厢一对比,就显得这印子钱风险大、收入低,如同鸡肋一般食之无味。
…………
再说贾琏出了后宅,并未急着去见贾赦。
而是先叫兴儿、隆儿取来王太尉送的铠甲兵刃,在仪门外披挂起来,然后跨马扬枪杀气腾腾的直奔东跨院。
沿途撞见的家丁仆妇无不瞠目结舌。
到了东跨院里贾琏也不下马,只在那大院里兜兜转转的巡视。
不多时,贾赦也听了消息从里面出来。
眼见贾琏骑在高头大马上,甲胄映着寒光、身姿飒爽利落,一派将门儿郎雄健威武之态。
贾赦不由恍惚了一瞬,仿佛是看到了当年英姿勃发的父亲贾代善。
不对,我才是父亲!
贾赦回过神来,指着马上的贾琏呵斥道:“混账东西,你在这里逞什么威风?还不快给我滚下来!”
贾琏横槊拱手一礼,不卑不亢道:“儿子不日就要去军中历练,正要叫老爷瞧瞧儿子的手段!”
说着,双脚一夹马腹,没等贾赦反应过来,便人马合一地冲到了台阶下面,丈八长槊如黑龙般倒卷而出。
贾赦正吓得踉跄后退,忽然眼前一花,竟有个人影惨叫着被槊杆挑到了半空。
同时贾琏拨转马头,长槊翻飞纵横,上下左右进退自如,直将那人密不透风的拢在半空。
众人只听得惨叫声不绝于耳,每每瞧着那人刚刚落下,便又被长槊高高挑起,一时竟连那人是谁都看不真切。
几番起落过后,贾琏陡然收势勒缰,青骢骏马昂首长嘶。
众人定睛看去,就见院中狼狈不堪的站着个人,正是贾赦的亲随管事王柱儿。
这王柱儿平日仗着贾赦的势,在东跨院里飞扬跋扈惯了,每回贾赦对贾琏喊打喊杀,他必是头一个动手的。
此刻他却吓得魂飞魄散,面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等回过神来方知自己尚在人世,于是双膝一软瘫坐在地,将那青石板沁湿了好大一片。
“王柱儿。”
贾琏将长槊斜背在身后,居高临下地问:“你可曾伤到哪里?”
王柱儿闻言,下意识从头摸到了脚,除了发髻散乱之外,竟没有觉出半点不妥。
他正感到不可思议,忽然有人指着他背后道:“你们快瞧王管家背上,是不是被二爷刻了个字!”
王柱儿闻言,忙歪着头扯着衣服想要查看,却哪里看得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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