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都漏了半拍,强笑道:“怎么会,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真没有?”
“真没有。”
“那你告诉我。”
贾琏盯着她那丹凤眼问:“你听说我在扬州纳了商人妇做外室,为何半点不恼?!”
“什么?!”
王熙凤立刻跳了起来,怒道:“你真弄了什么馊马骚马回来?!”
“先说你的事!”
贾琏又把她拽回椅子上,沉声道:“你的事肯定比这件事更大!”
王熙凤还想胡搅蛮缠一番,但对上贾琏那无比严肃的表情,顿时蔫了。
半晌,她期期艾艾道:“我、我之前拿府里的月例银子,在外面、在外面放债来着。”
“什么?!”
这次换成贾琏跳起来了:“你竟然瞒着我在外面放高利贷?!你怎么敢做这种事情?!”
王熙凤虽然自知理亏,但还是试图抹平双方的道德差距,愤愤道:“你还不是瞒着我,在外面纳了商人妇做外室?!”
“这能一样吗?”
贾琏道:“我纳的是因为无所出被扫地出门的妇人,图的是她家陪送的十万贯!你呢,冒着这么大风险放高利贷,又赚了多少银子回来?!”
“呃~”
王熙凤讷讷道:“这几年下来五千两还是有的——那妇人真陪送了十万贯?!她真是因为无所出被扫地出门的?!”
要不说现在二爷情商高呢,一句话就点明了两个关键要素:陪嫁超级多,而且还生不出孩子!
这两个条件结合起来,哪怕王熙凤再怎么善妒,心下的抵触也少了许多。
当然,她自己实在吃不消,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贾琏将她扯进怀里,在后臀上抽了一巴掌,呵斥道:“先说你放高利贷的事!”
王熙凤这才乖乖交代了放印子钱的事,又小心道:“我才赚了五千两,外面多的是比我手笔更大的,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可惹上过什么官司?”
“这……”
“说!”
“去年夏天有个想抵赖的,是大兴县帮着办的——不过也只是教训了一番,收走了他家的田地房产,没有闹出人命官司。”
听说没有闹出人命,贾琏稍稍放下心来。
当即叮嘱道:“你打听一下这户人家的行踪,回头我派人送到金陵去,叫老家给安排差事养起来,免得还有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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