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带人来堵他的门,现在居然说要投资。
“赵总,你变化挺快啊。”
赵万金苦笑一声,叹了口气。
“叶医生,说实话,我是服了。您这个人,医术高,医德好,我是打心眼里佩服。而且我打听过了,您在古玩城捡的那些漏,一件汝窑盘子,一件元青花,随便一件拿出去都是几千万。您不是没钱,您是低调。我赵万金在省城混了二十年,什么人没见过?像您这样的,我头一回见。”
“所以呢?”
“所以我想交您这个朋友,真心的。”赵万金说得诚恳,“我以前做的事混账,我也不解释。但我是真心想跟您合作,不是图您什么,就是想结个善缘。”
叶晨沉吟片刻。
他对赵万金这个人,说不上信任,但也没到深恶痛绝的地步。这个人虽然做事不地道,但有一点好——认栽。上次抢瓷器不成,当场就掏钱买了,五百万一分没少。来诊所闹事,发现叶晨真有本事,立刻低头认错请吃饭。
这种人在社会上混得开,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而是因为他懂得审时度势,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赵总,合作的事先放一放。”叶晨说,“你说的第三件事是什么?”
赵万金见叶晨没把话说死,心里有数了,也不着急。
“第三件事,是我一个朋友。省城做建材生意的,姓马,叫马国栋。他最近身体出了点问题,想找您看看。”
“什么病?”
“我也说不太清楚,就是浑身没劲,吃不下饭,瘦了二十多斤。省城大医院检查了一遍,什么毛病都没查出来。他听说了您的事,想来看看。”
叶晨点了点头。
这年头,查不出病因的怪病越来越多。很多病不是身体器官出了问题,而是经络、气血、情志方面的毛病,西医的仪器根本查不出来。
“人可以来,不过我这儿规矩得先说清楚。看病挂号,按顺序来。要是急重症,可以优先,但必须确实急。不能因为是你赵总的朋友就插队。”
赵万金连忙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马国栋说了,一切听您安排。”
正说着,门口来了一个病人。
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驼着背,由一个中年妇女扶着,慢慢走进来。
“叶医生,我妈腰疼了十几年了,最近疼得下不了床,您给看看。”中年妇女急得快哭了。
叶晨站起身,对赵万金说:“赵总,我先看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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