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
“叶医生,我赵万金这辈子没求过人。”他声音都在抖,“今天我求你。多少钱你开,什么条件你提,只要你能把这脚治好,要我赵万金这条命都行。”
林清雪从里屋走出来,端了杯茶递给叶晨,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万金,轻声说:“他看起来确实挺严重的。”
叶晨喝了口茶,沉默了几秒。
他是个医生。不管来看病的是谁,在他眼里都是病人。这是爷爷教的,也是他自己一直守着的底线。
“起来,进来看。”
赵万金差点哭出来,王浩扶着他一瘸一拐地进了诊室。
叶晨让他躺到诊床上,手指搭上他的脉。脉象弦滑有力,是湿热下注之象。再用神瞳一看,赵万金的右脚关节腔里有大量的尿酸盐结晶,像碎玻璃渣子一样扎在滑膜上,难怪疼成这样。
“痛风几年了?”
“五……五年了。”赵万金老实交代,“以前没这么严重,就今年开始越来越频繁,最近这次疼了半个月没消。”
叶晨点点头,从针包里抽出三根银针。
赵万金看见针就哆嗦:“叶医生,我怕疼……”
“怕疼就别来。”叶晨一针扎进他的足三里,赵万金嗷了一声,但预想中的剧痛没来,反而有一股酸胀感从膝盖蔓延到脚趾。
第二针扎进三阴交,第三针扎进太冲。
叶晨捻针的手法极快,三根银针在他手里像活了一样,轻重缓急恰到好处。他透视着针尖刺入的深度和角度,精准地刺激着穴位深处的神经末梢。
“现在感觉怎么样?”
赵万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愣了:“疼……好像没那么疼了?”
针扎下去不到三分钟,那种火烧火燎的刺痛感就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虽然还在,但已经从十级降到了三四级。赵万金长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诊床上,差点又哭出来。
“半个月没睡好觉了……”他声音发哽。
叶晨没理他,转身开了个方子:黄柏、苍术、牛膝、薏苡仁、土茯苓、萆薢、威灵仙。每味药的剂量都写得清清楚楚。
“一天一剂,水煎服,连喝七天。”他把方子递给赵万金,“七天后过来复诊,再扎一次针,基本就能下地走路了。”
赵万金小心翼翼地问:“能……能除根吗?”
“痛风除根?”叶晨看了他一眼,“你要能管住嘴,不吃海鲜不喝啤酒,不吃动物内脏,兴许能少发作。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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