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继续进行。
广场的边缘矗立着一排排低矮的柱体。
每根柱体高约十米,间隔均匀。01-A的立体视觉系统逐根扫描——柱间距三十七点四米,误差不超过两厘米。
柱体表面蚀刻着纹路。
线条以等间距的平行线为主,每隔一定距离出现一个小型几何符号,三角形、菱形、或者一个带有放射线的圆点。排列方式高度重复,像某种标准化的功能性标识。
数据回传到指挥大厅。
顾建国站在后排,盯着那些纹路看了很久。他常年和上古符号打交道,对刻痕模式有一种直觉.....这些线条的排列,不是装饰。
他把图像放大,看了一会儿,低声开口:"像刻度,或者更准确地说,像编码索引。每根柱子上的纹路序列都不完全相同,但共享同一套基础符号库。如果这是一套编码系统,那这些柱子可能不只是结构件,它们是信息节点。"
陈敬之就站在他旁边,闻言凑近屏幕:"能判断编码逻辑吗?"
"没那么容易,这是个大工程!"顾建国摇头,"符号体系是完全陌生的,但排列方式高度标准化,这符合功能性编码的特征。需要更详细的采样数据才能做逆向分析。"
.....
指挥大厅的主屏幕上,01-A的机械臂缓缓伸出。末端的微型探头在距离柱体表面约五厘米处悬停了两秒。
AI决策系统完成风险评估:柱体表面温度与环境温度一致,无异常电磁辐射,无可探测的机械活动。
评估结论:三级接触风险,可进行非破坏性触碰。
林辰坐在前排主操作台前,盯着风险评估报告快速扫了一眼,下达指令:"同意触碰,按最低接触力执行。"
随着指令的下达,探头轻轻触碰了柱体的表面。
接触的瞬间,没有声音。没有任何肉眼或常规传感器能够直接察觉的变化。
但指挥大厅的屏幕上,01-A传回的数据流突然跳变了。
被动电磁感应阵列的波形图在同一帧内剧烈振荡,一种尖锐的、脉冲状的跳变。波形的振幅从背景噪声水平瞬间飙升了三个数量级,然后在零点三秒内衰减回基线附近。
沈雨薇的手从键盘上弹开,仿佛被烫了一下。
这不是外部信号涌入的特征,外部信号会在阵列的各个感应单元之间产生可测量的到达时间差,形成方向性的波前。
但这次的波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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