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归祖庭。
当年英法百年战争,英吉利的弓箭手大展神威,战功赫赫。
法兰西人特别讨厌那帮射箭的,他们对刀发誓,打败英吉利之后,要把他们的中指全都剁了喂狗。
悲伤的是,法兰西人惨败。
法兰西军队撤退的时候,英吉利人齐齐竖起中指。
“咚……咚咚!”
“铛……铛铛!”
“砰……砰砰!”
铿锵的音乐奏响,如同战鼓擂响,如同剑盾交击,如同铁骑突进。
马赛曲!
鼎沸的人声中,不知不觉到了三点。
里外四支军乐队同时奏响这支战歌。
鼓乐声中,十二名身着纯白色亚麻长袍的男子鱼贯而出,肃然入场。
他们抬着一副长长地担架,担架上搁着一座巨大的物体,上覆绸缎。
绸缎是金色的,那是太阳神的颜色。
虽然目光被绸缎遮蔽了,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那就是最近沸沸扬扬的掷铁饼者!
十二人到了体育场中央,放下雕像。
鼓乐骤停。
主席台上,一个白胡子老头站起身来,伸手邀请一位年轻的绅士。
年轻绅士礼让之后,两人并肩走向中央。
年轻绅士自然是英吉利的阿尔伯特公爵。
今天的阿尔伯特,身形挺拔,比起铁饼雕像来也是不遑多让。
白胡子老头是国际奥委会的主席,顾拜旦男爵。
顾拜旦这会儿已经六十岁了,引人注目的,就是嘴唇上边儿的胡子,极多极宽极厚,像一道白晃晃的银河,悬挂在阿尔卑斯山上。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奥林匹克的精神具象,跨越了2378年的时空长河,降临巴黎!”
扩音器中的声音慷慨激昂。
调音的时候,广播还比较任性,这会儿倒是相当给面儿,几乎没有杂音。
顾拜旦和阿尔伯特微笑致意,两人一齐伸手,抓住绸缎的一角,徐徐拉开。
“我们在这里,共同见证一个古老梦想的苏醒,这座掷铁饼者雕像的降临,告诉我们,奥林匹克不仅是竞技的战场,更是文明的熔炉!”
绸缎委地,青铜的雕像熠熠生辉。
那一记铁饼还抓在雕像的手里,却已经击中现场五万人的心。
片刻的沉寂之后,体育场中的掌声和欢呼,宛如雷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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